“夫人,一大早外面就来了不少掌柜的说是要见夫人,说是铺子里出了事。”
陶芳菲闻言眉头跳了跳,有一股不详的预感,顾不得许多起身就朝着外面走。
厅内果然站着五六个掌柜的,个个焦头烂额,焦躁不安的叹息,见陶芳菲来立即站起身。
“夫人,前些日子个绸缎庄接了一笔大生意,眼看马上就要交货了,昨夜库房却突然着火了,将这批货烧了个精光,过两日货主就该要货了,这可如何是好?”
“夫人,还有粮铺,今年高价收来的大米根本根本就卖不出去,有很多都长的虫子发霉了,也不知是谁故意捣乱,卖的价格就是比咱们低一半,这都两日未开张了。”
“药房昨日诊了一个病人,吃了药回去后就死了,如今那家人就赖在门口不肯离开,硬是要咱们给一个交代,说是铺子里的药都是假的,这铺子的名声算是完了,多少百姓堵着门口不许开门。”
“夫人……。”
这一桩桩一件件听的陶芳菲脑子都快炸了,脸色巨变,“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话落,只见一名小公公走了进来,“陶夫人,太后有旨请您立即进宫一趟。”
陶芳菲眼皮跳了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回来。”
几人无奈只好点点头。
陶芳菲刚一踏出房门,那头陶老夫人也被请了出来,“芳菲,太后忽然召唤可是有什么事情?”
陶芳菲摇了摇头,两个人忐忑不安的坐着马车就进了宫。
“啪!”
连太后一手抄起桌上的茶盏就朝地上砸去,一脸的怒气。
“药铺卖假药,米粮都是劣质的大米,还有绸缎一夜之间被烧毁,陶家这么解释这件事,哀家抬举陶家成了皇商,不是让陶家给皇室抹黑的!”
陶老夫人和陶芳菲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彼此紧张不安的看了眼彼此,均是一脸疑惑。
“太后娘娘请息怒,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肯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陶家一定会查个清楚给太后娘娘一个交代。”
陶老夫人赶紧磕头认错,心里却在想着到底是什么人跟陶家过意不去。
“是啊,太后娘娘,陶家一向谨小慎微绝不会出现纰漏,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陶芳菲此刻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朝仁郡主的话,在外人眼里陶家和相府就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些年右相府得罪了多少人,他们不敢找相府麻烦,所以才拿陶家撒气。
陶芳菲越想越可疑,一定是相府的仇家做的。
连太后冷笑连连,“栽赃陷害?外面这么严峻的形势,哪一户商铺不是出钱又出力,你们居然敢阴奉阳违,这可是死罪!”
连太后一怒,两人吓的脸色都白了,哪经得起这样的拷问,整个人都在颤抖,心里都恨极了右相,
不停的朝着连太后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