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报应!”容 嗤笑,“张氏让祖母受了这么大罪,如今也该轮到她女儿了,天理昭彰,谁也躲不过去。”
萧 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再剜一碗血,就怕容玲身子撑不住,要养好一阵子了。”
厢房内,容将军问了句房太医,容玲身子如何。
“容将军,二姑娘身子不错,再剜一碗也没什么大碍,只是着身上的疤,怕是难以去掉了。”
房太医似嫌火不够大似的,一句话堵住了张氏开口,气的张氏差点破口大骂。
“房太医,玲儿是个娇弱女子,如何受得了一日两碗心头血,不如等玲儿休养一阵子,养足了气血,再剜?”
“可老夫人那头等不及了,若继续耽搁,老夫就怕无力回天,即便剜多少也无用了。”
房太医是顶着巨大压力说的,“如今二姑娘刚剜,伤口还有不少血迹流出,何必再让二姑娘遭受第二次剜血之痛呢。”
容将军最终还是决定让容玲继续剜出一碗血来,张氏听了差点昏死过去,紧紧拽住了容将军的胳膊。
“夫君!”
容将军低声安慰,“房太医既然说没事,肯定会没事的,你也不想让玲儿再遭受一次这样的痛苦吧,况且,母亲那里,刻不容缓。”
容将军是一脸愧疚,“日后等玲儿好了,多吃些补品养养,再想办法找个法子祛除疤痕,我一定会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张氏紧紧咬着唇,见容将军一脸坚定和执着,她根本就没有反驳的权利,愤愤的瞪了眼房太医。
“就听夫君的。”张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眼泪夺眶而出,是心疼容玲。
容玲已经痛的晕过去了,两个丫鬟紧紧按着容玲,医女再次从伤口剜血,比起方才的,如今这一刻更是刻骨铭心的剧痛。
“啊!”
“啊!”
容玲痛的连连惨叫,张氏闻言整个脸都白了,扑在容将军怀里哭泣。
容将军也十分心疼,只是迫于无奈,不得已而为之。
大约一炷香后,丫鬟极小心的捧着瓷碗,张氏生怕她不小心再打碎了,亲自接过来捧着。
一碗鲜红的血带着腥味,端在手里沉甸甸的,房太医赶紧让张氏倒入药盅里,和先前熬制的药材混合,而后才松了口气。
“成了!”
张氏听了也松了口气,大步就进了里屋,容玲一张小脸已经彻底没了血色,紧紧闭着眼躺在榻上,脸上全都是汗珠。
胸口处的衣服上,血迹斑驳,医女正在替容玲上药包扎,容玲痛的眉头直打结,沉浸在痛苦中。
房太医也进来替容玲把脉,然后道,“二姑娘失血过多暂时昏迷,回头多吃一些血燕补身子,大约两三个月就能恢复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