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张氏隐忍着怒火,饶是再好的脾气,也会被萧 气的火冒三丈,不过碍于宋湛在场,只能生生忍着。
容玲两只眼雾气蒙蒙,委屈的看了眼宋湛,脱口而出,“殿下会嫌弃玲儿吗?”
宋湛俊脸一沉,瞥了眼容玲,容玲很快回神,“玲儿不是这个意思,玲儿是说,若留了伤疤……”
容玲解释几句,越描越黑,小脸涨红又满含期待的看着宋湛。
“让殿下见笑了。”容将军微微蹙眉,低斥道,“玲儿,不得无礼!”
宋湛摆摆手,“容二姑娘想来也是害怕,无碍,容二姑娘这是孝顺,也是荣耀,哪有人会嫌弃呢。”
宋湛是不嫌弃,反正也不可能娶容玲,容玲如何,与他也无关。
容玲闻言彻底松了口气,深吸口气看了眼容将军,“父亲,玲儿准备好了。”
容将军又看了眼房太医,房太医则道,“老夫这就让两个医女来,半个时辰后剜血。”
众人随即又去了隔壁院子,房太医和几个医女以及容玲则在一旁的厢房准备着。
房太医写下方子让人熬药,放了不少许多名贵药材,令人眼花缭乱,这法子,的确稀奇又古怪,可谁也不敢提出质疑,只能默默等待。
“啊!”
隔壁厢房传来一声尖叫,十分痛苦的样子,张氏听着,脸上的血色都没了,手里的锦帕紧紧攥着,时不时看了眼外面。
要怪就怪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让张氏措手不及,根本没给张氏准备的机会。
众目睽睽之下,张氏不好做手脚,所以只能让容玲亲自上阵了,只听里面的惨叫声,也不知到底什么情况,张氏整颗心都纠在一起,噗通狂跳。
萧 却面不改色,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而容 则低着头不语,容玲每惨叫一声,容将军就会瞪一眼容 。
这一切萧 都没有提前告诉容 ,而容 的反应也没让萧 失望,比起迫不得已的容玲,只有容 真正担忧容老夫人。
萧 对于耳边的尖叫声充耳不闻,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对于萧 来说一点也不快,对张氏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张氏蹭的一下站起来了,看了眼容将军,“我……我实在不放心,进去看看。”
容将军点了点头,张氏抬脚就进了厢房,等看见了容玲,差点昏死过去。
“玲儿!”
只见容玲只穿一件白色里衣,露出一半肩膀,两只手被两个丫鬟紧紧按住了,整张小脸惨白,额上濡湿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也被咬破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上来似的。
心口处一片殷红,桌子上一碗满满的鲜血,张氏心疼极了。
“玲儿!”
容玲痛苦地抬眸看着张氏,痛的已经说不出话了,眼角都被泪水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