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只觉得近日来做的一些举动实在太可笑了,她怎么会变得这么狭隘,处处帮着秦大夫人给秦煜添堵,从头到尾秦煜都没有得罪过她什么,秦韵只觉得自己活得太阴暗了。
“你这是在指责我吗,我是你母亲!”秦大夫人也怒了,不悦道,“再说昀霆继承了秦家,日后你出嫁了才有个保障,才不会被人欺负,你总不能因为退婚,就将气撒在我身上吧,你也瞧见了余夫人咄咄逼人的态度,是我能左右的了吗?”
秦大夫人觉得委屈,她为了一双儿女殚精竭虑,做了这么多牺牲,到头来还要被亲生女儿指责,秦大夫人实在气不过就吼了出来,吼完以后就后悔了,碍着面子,秦大夫人没有吭声道歉。
秦韵眼角流着泪,陌生的看着秦大夫人,她之前也的确那么想的,扶持秦昀霆上位,日后自己也有个保障,最起码底气足。
如今就是大错特错,只要秦国公府不倒,即便是秦煜继承,为了秦国公府的面子,秦煜也不会撒手不管。
若不是余夫人一番话骂醒了她,
“自从秦家回了京都以后,母亲什么时候消停过,余家再如何好歹也是侯爵,母亲别忘了,父亲还没继承国公爷呢,母亲别仗着自己是主母的身份,处处咄咄逼人,父亲和昀霆已经极少回这个家了,母亲还要一意孤行下去吗?”
“韵姐儿……”
“母亲霸占余家聘礼,将女儿的名声摆在何处,是要逼着女儿去死不成!”
秦韵心里窝着一团火,她怎么就这么傻,糊涂的跟着秦大夫人胡来,让祖父失望。
秦大夫人气恼以后拉回些理智,“今日母亲是被气糊涂了,说的都是一时气话,母亲退就是了。”
秦韵此刻心如刀绞,好端端一桩婚事就这么被搅和了,心里早就后悔了跟着秦大夫人胡来。
秦韵瞧着秦大夫人有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扭头就走了,掩面哭泣,委屈至极,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
“韵姐儿!”秦大夫人眼睁睁看着秦韵头也不回地离去,心里有些焦急,“快去看看大小姐。”
丫鬟立即追了上去,秦大夫人深深的叹息,“哎,这孩子怎么就不理解母亲的一番苦心啊。”
秦大夫人浑身是伤,哪哪都疼,还没喘口气呢。
秦国公一只脚踏进来,瞥了眼秦大夫人,冷着张脸,吓得秦大夫人顿时腿一软。
“父亲,您怎么来了?”
秦大夫人似乎忘了自己一身的伤痕和狼狈,努力牵起一抹微笑,并保持一贯的端庄,殊不知有多讽刺。
“从今儿起,把账册全都交出来,我看你是要好好冷静冷静了,暂时别管家了,什么时候反省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说!”
秦大夫人闻言就慌了,“父亲,秦国公府一直都是儿媳一手在管,琐事诸多,若儿媳不管谁来管?”
“让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管!”秦国公一发话,立即让人去取账册和钥匙。
秦大夫人急了,“庆乐才嫁进来一日,就管家了,怕是不太合适吧,再说她一个庶子媳妇,轮不着她管家啊,沁儿还怀着身子更不能操心。”
秦大夫人怎么肯将管家大权交给庆乐呢,讪讪一笑,“父亲,儿媳和庆乐以后一定会好好相处的,绝不会再出现今日之事了。”
“去搜账册!”秦国公压根就不给秦大夫人机会,短短两日,秦大夫人一而再的触碰他的底线,秦国公实在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