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隔一阵子,右相都会过来瞧一瞧,记得前几年右相带着五只小雪狼上山,打开笼子,将五只雪狼放养归山,明明已经钻进林子。
右相临走的时候,五只小雪狼在身后紧紧跟随,哀嚎啼鸣,怎么劝都不肯离去。
右相无法,才将五只雪狼重新带回,老夫人惧怕这些,干脆右相直接送进宫养着,虽是圈养,但仍旧狼性十足,张开大嘴都叫人心惊胆战。
五只雪狼一见右相,顿时嚎啼,满场耳朵里都是嗷呜。
右相笑了笑,“饿了几日了,可算送来食物了。”
右相一点头,一只山羊被送了进去,几只雪狼见状顿时扑了上去,撕扯,啃咬。
山羊刹那间被咬住了脖子,呜咽不止,不足片刻,已经四分五裂,只见地上一片血迹,以及雪狼嘴角边白色绒毛浸染成鲜红色,滴滴答答带着血迹。
众大臣齐变了脸色,他们都是一帮文臣,惯会耍嘴皮子,哪里见过这幅场景,有几个胆小的腿不停哆嗦着。
这山羊若换成人,那顷刻间只怕骨头都不剩。
沈流云原本是打算豁出去了,可一见这场面,心里头不由得发寒,嗓子一紧,紧身冰凉。
沈老夫人更是由丫鬟搀扶着才能站住身子,脸色灰白,不停的咽了咽喉咙。
“相爷,都是我一时糊涂冒犯了相爷,不怪流云,求相爷大发慈悲,饶了流云这一次吧。”
沈老夫人扑通跪在地上,从三碗水完全和沈流云的血融合那一刻起,沈老夫人整个人都是懵的,一肚子猜测化为灰烬。
沈老夫人懊悔不已,是她不该乱猜测,害的流云得罪了右相,沈老夫人哭的老泪纵横。
“相爷,求求您饶了流云这一次吧。”沈老夫人不停的朝着右相磕头赔罪,哭的凄惨。
一旁沈墨沈逸沈枫三人瞧着心里不是滋味,紧低着头纠结着。
“右相……。”沈流云从嗓子里迸出两个字,可偏偏当着众人的面,求饶的话硬是说不出口。
以往别说这般污蔑右相的了,就是跟右相做对,挡了右相的路,那下场都没好。
何况今日沈流云逼着相府,将萧老夫人气晕过去,右相没拿沈家生祭就不错了。
“沈侯爷,沈老夫人,可是你们信誓旦旦的表明右相和陆夫人有所牵扯,一切虽然都是诬陷,仅凭你们凭空捏造,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若不是右相早日归来,你们坏的右相名声,日后还怎么让右相继续统领百官,若不严惩,谁还能将右相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大人急于讨好右相,狠狠的踩沈流云。
众人无一不跟着附和。
沈老夫人脸色更是惨白,“我……。”
右相一个手势,众人沉默了,右相居高临下斜了眼沈老夫人,“既然一切因你而起,沈老夫人若自愿进笼子里喂养本相的这几只雪狼,本相就放了沈家,绝不找沈家麻烦,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沈老夫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转眸瞥了眼不远处笼子里,那五只舔着舌头的雪狼,顿时身子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