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娴儿蹙眉,“母亲给你安排的婚事,哪一次不是给你瞧了,若无你首肯,母亲如何擅自作主了?”
赵娴儿见不惯赵婵灵什么事都往赵夫人头上推!
“哼!说得好听,不是填房就是继室,不论底下庶子一大把,就连我要嫁的人,哪一个年龄不比父亲小?”
赵婵灵恨死了赵夫人母女,“好不容易找了个青年才俊,又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你们对我可真好啊。”
赵娴儿听这话有些不对劲,“胡说八道,母亲为了你的婚事操碎了心,你是京兆尹嫡长女,自该配上王孙公子,母亲若要作践你,你也不至于在赵府嚣张跋扈这么多年!”
赵娴儿气不打一处来,赵夫人对赵婵灵虽没有对自己那般上心,却也绝对没有苛刻和算计,为了赵婵灵的婚事,愁了好个月,可偏偏样样不如赵婵灵的意。
其中有好些个青年才俊条件都不错,可就是被赵婵灵嫌弃,一来二去,赵夫人心都冷了也就淡了下来。
赵婵灵总觉得赵夫人对她不上心,巴不得她过得不好,处处提防,才会被李大公子趁人之危,在一番甜言蜜语中失了清白。
赵老夫人却听出些不对劲了,沉声道,“长阳侯的嫡长孙,永昌侯爷世子,言家嫡长子,这三人哪一个不是京都有名的青年才俊,还不如一个油嘴滑舌的李大公子?”
赵婵灵愣了下,“怎么会?”
“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这脸面不是旁人给的,自己不爱惜又怪的了谁?”
赵老夫人之前还有几分不忍心,毕竟是亲手带大的孩子,可如今竟这般不知羞耻,赵老夫人心寒失望。
“不,不可能,一定是在骗我,我不会相信的!”
赵婵灵哪里能接受这个事实,这三个人哪一个都是各种翘楚,可为什么跟她想象的半点不一样?
可对上赵老夫人一脸严肃的表情,赵婵灵犹豫了。
赵娴儿脑子里灵光一闪,“你若不信,母亲每次去拜访还有请帖留着。”
赵婵灵紧紧咬着唇,还是不敢相信,直到手中紧握着请帖,脑子里如同一颗惊雷炸了。
这背后搞鬼之人,赵老夫人和赵娴儿心知肚明,一定是何烟在背后挑拨!
“啊!”赵婵灵捂着脑袋,“怎么就是这样的,都是骗子!骗子!”
赵婵灵像是发了疯一样捶打自己的脑袋,积攒心中多年的仇恨,却被告诉是一场笑话,支撑心里那一根支柱轰然倒塌,赵婵灵根本就接受不了!
“何烟!”赵婵灵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咬牙切齿的恨意!
赵老夫人叹息一声,“你被受她挑拨堕落至今,是你自己心性不坚,怪不得旁人。”
“祖母,是她骗我,说母亲给我要打发我,给我找的都是表面瞧着光鲜亮丽,背后却受尽委屈的婚事,灵儿一时糊涂,求祖母饶恕。”
赵婵灵此时此刻杀了何烟的心都有了,将她害得这么惨!
赵老夫人瞥了眼赵婵灵,为了赵家日后着想,不得不狠下心肠,赵婵灵的保证她不敢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