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守仁,他想要逃跑,把他捉住!”见到沈守仁偷偷摸摸的就想要逃跑,方知县一声令下,官差立刻上前将人给制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沈守义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就被人给捉住,沈守仁一脸不甘的挣扎着。
“沈守义,你究竟要什么,不要太过分了!”
听到沈守义的话,再看看沈守仁那强烈的反应,不知为什么,原本很是镇定的沈守礼心中突然就是一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我要做什么,方才那状纸你沈大探花不也亲自看过了么,不过既然你不承认,并且将状纸给撕了,那为了让众人做个见证,我就只能将里面的内容给念一遍。”
沈守义盯着沈守礼淡淡一笑,随后一字一句的念道,“建乐三十七年九月十五日,沈守仁欠下东风赌场五百两,后因换不上赌债,便强行将赌场占为己有,这赌场所有人,沈守礼。”
对于沈守礼,在他对沈碧雪出手之后,沈守义对他最后的仁慈便全都消失殆尽,就像沈林氏说的,这些人和他过不去没关系,他可以照单全收,但妄图对他的孩子出手,就绝对不允许的!
第二七三章 :南冥大诰
对着这些孩子,他一直都非常的愧疚,如今好不容有了好生活,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再去破坏,所以,沈守礼如此做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从今晚后,对于住宅的人,他不会再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赌场,沈守仁你!”
听到这里,沈守礼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双母通红的朝着沈守仁瞪了过去,此时他如何还不知道今日的一切就是伯爵府设计的,而给他惹出这些事的,就是他的亲兄长!
“沈大探花,你可能不知道,如今的你身家可是比在场众多富商都要富有呢,那些铺子和田产,数目之大,实在是令人触目惊心。”沈守义一脸嘲讽的说道。
“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是他们自作主张,我一点儿都不知情!”
沈守礼如今已是完全信了,现在他真的慌了,好容易才得到如今的成就,他不想就这样失去这一切,于是,毫不犹豫的,他指着沈守仁大声喊道,“是的,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你们要抓就抓他,和我没有关系!”
看着沈守礼的样子,沈守义面色淡然,眼中满是嘲讽,而一旁的宾客则是心头一阵发冷。
就是陈员外都不由眸子一凝,深深皱起了眉头,对自己的兄长都如此无情,这人,只怕不好相处,看来他需要再重新好好考虑一下了这次的决定了。
“沈守礼你放心,沈守仁作恶多端自然会受到制裁的,但是你,也逃不过。”
沈守义淡淡的说道,“这些房产田地的受益人可都是你,谁知道是不是你授意许可的呢,你也不用再解释了,有什么想说的,就等着去大理寺再说,将他带走吧。”
“对了,大理寺,我乃是当朝官员,能抓我的也只有大理寺,你们凭什么抓我!”
听到大理寺,沈守礼立时一喜,笑容更有些诡异的对着众人喊道,“你们没有权利抓我!”
就在此时,沈守礼突然想到了阎松,如今只有阎松能够帮他了,所以他必须要自己去京城,不能落入沈守义的手中。
“这个,本伯爵自然清楚,所以,送你去京城的不是本伯爵,而是他们。”
沈守义说着指了指那些手拿麻绳的百姓,“他们是受害者,他们可是有权利将你押赴京城的。”
“哈哈哈,沈守义,你可真是好笑,官府都不能捉我,他们一介草民,如何捉我,能奈我何?”
听到这话,原本满脸紧张的沈守礼先是一愣,随后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夸张的大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