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什么人?”沐长情笑意未改,却流露出丝丝好奇的神色。
琉玉抿了抿唇,最终只道,“沐公子不认识的,不说也罢,吃饭吃饭”
沐长情眸色深深地盯着琉玉对着饭菜放光的脸,他其实挺好奇她说的那个人是谁,不是因为那个人,而是眼前这个人。
五日后
东晋都城邺城,一波人马低调入住邺城最大的客栈无涯 居。
“主子,长情太子已经带郡主进了宫”一人闪身进屋,屋中琉云笙坐在桌边背朝门口,闻言他转过身,看向进屋之人。
“好,准备一下,我们把大礼亲自送到东晋陛下面前”琉云笙食指与中指轻轻叩击桌面,唇角勾起一抹鬼畜的笑。
“是”楚辞忍不住抖了抖,每次看到主子这个笑容都知道有人就要倒大霉了。
门外,楚怀与庭歌大眼瞪小眼。
楚怀怒气冲冲地问,“说,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那一脚踢那么重是不是想让我一命呜呼?”
对面,庭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对不起啊,实在是郡主那个戏码有趣得紧,我一个不小心就入了戏,真把自己当抢新娘的强盗了”
“你是不是还差点忘我地来了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城过留下买路财?”楚怀咬牙切齿地道,过分,实在太过分,这丫的分明就是趁机报复,平日里楚悦看戏老拉上庭七,庭七不愿意,他就帮衬两句就被他记上了,可恶。
庭七一脸无辜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那么弱不禁风,我还没使出全力呢就把你伤成这样,实在怪不得我啊!”
楚怀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磨牙嚯嚯,“你居然说我弱,爷威风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不就仗着身后有个云庭司有庭歌给你撑腰嘛,你这么能做什么,那是爷让着你可不是真的怕了你”
这话庭七不依了,“你本来就大打不过我,要不然为什么云庭司在我手上而不以你为首,那是因为云庭司的人都是傲骨,凭你的本事根本不能让他们臣服”
“你,说,什,么?”楚怀彻底炸毛,“什么叫爷不能让他们臣服,那群人就是跟楚辞那家伙一样的木头,连笑都不会笑,那是爷不屑与他们为伍,是不屑明白没有?”
话一说完,一道道视线扫过来直将他扫成血窟窿,过往的行人大多是随着庭七和楚辞提前追过来隐匿在此处的云庭司中人,楚怀和庭七的对话虽然小声,但是云庭司的人哪个不是高手中的高手,随便一丝风声都逃不过他们的尔,何况还是在楚怀炸毛的情况下说的。
一道道凉飕飕的视线落在身上,楚怀瞬间就怂了,恰巧这个时候楚辞从屋里走出来,他一小跳过去挂在他身上,笑嘻嘻道,“楚大哥,帮个忙呗,带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我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楚辞面无表情地扯下他的爪子,看了周围阴沉沉的视线一眼,云庭司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比起他们手下的暗卫还要血腥残忍稀奇上三分,楚怀得罪他们必定没有好下场,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早就看楚辞这个二货不爽了,就让他受受教训也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残忍至极地在楚怀满怀期待下将他退开,然后抬步离开。
“喂,你个没良心的!”
楚怀的谩骂还停留在昨日,今日进宫的行动他自然而然的不能参加,毕竟肋骨都断了三根的人怎么能参与这么危险的行动呢,完全拖后腿不是!
第二日一大早,邺城宫门口以大司马为首的众朝臣早早就等在那处,等待那据说出现在邺城就要进宫却至今没有现身的南琉世子。
邺城的百姓也围守在宫门口,一干侍卫人手一把长缨枪将百姓拦在街道两边。
即将进入寒冬的深秋已经有些冷了,一干文弱大臣都已经穿上了厚厚的朝服,将自己裹成一团,凉风吹来他们就缩着脖子白着脸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