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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半个小时左右,几辆越野车终于驰骋而来,卷起一路尘土。
车刚刚停下,粟宁和梁七少就从车上冲下来,像箭般冲向粟云,离得几米的距离,粟宁就愕然震在原地,惊恐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粟云……
粟云几乎全身赤-裸的躺在草地上,披头散发,身上伤痕累累,下身一片血污,面目狰狞恐怖,一双手被绑在后面,绳子已经将手腕勒住了深深的血痕,样子惨不忍睹!!!
“不——————”粟宁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如同决堤的河岸不停的流,她发疯似的冲过去抱着粟云,用颤抖的手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哭得浑身发抖,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梁七少脱下外套盖在粟云身上,解开她手上的绳索,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红着眼睛,咆哮怒吼:“是谁?是谁干的?是谁????”
粟云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意识沉浸在疯狂的仇恨之中,已经不认识任何人,她的手刚刚得到解脱,就疯狂的袭击粟宁和梁七少,像受惊的小兽只想着杀戮,嘴里不停的重复那句话:“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云云,是我,我是姐姐啊,我是姐姐……”粟宁泣不成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梁七少红着眼,不顾粟云的撕打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可是粟云已经疯了,不再认识梁七少,她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在他身上撕咬。
梁七少看到她这个样子,只觉得心如刀割,清澈的双眼充满仇恨,他抬起头仰天怒嚎,像震怒的野兽对上天申诉命运的不公……
他真后悔早上没有跟粟云一起来歌伦城,真后悔晚二个小时出发,如果他能跟她一起出发,一切都不会发生,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