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竟然忘了那个合同。
合同上说,她在这几天要做他的女朋友,哄的他开心,让他莫要有一点的不顺心,那么好吧,她就顺着他来,他说要做个正常的女朋友,她照做就是。
飞机降落的时候,果然已经是夜半,从北半球一下飞到了南半球来,好像世界都调转了过来,走向严寒的秋季变成了迈向温暖的春季,漫天的黄色被绿意取代。
他们到达里约热内卢的安哥拉市,这里没有那么拥挤,但是下了车,还是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他们没有住酒店,苏家在这里的郊外有一栋房子,有钱人就是好,到哪里都有个家。
那是一栋二层的别墅,屋顶有一片不错的露台,青色的斜下去的瓦片,衬着白色的墙壁,衬着远处的绿色好,勾勒出一幅美丽的山水画,莫浅依远远看见时,已经很中意这里,当然,后来她还是提醒自己,这里是人家的地方,于是那中意因为那个男人变成了厌烦。
别怪她,本来并不是因为厌烦他才离开他,可是因为他的强迫,让她又对他升起一种厌烦,又或者世界调个方向,所以有时竟然忘记了她是因为什么离开他,又是因为什么被迫跟他一起,只是记得,她是被迫的,于是那厌烦绝对是打心眼里真切的流露出来,不受她的控制。
第一天因为到的时候已经快黎明,他们时差又不清晰,所以几乎倒下就睡了。
自然,她自己睡一个房间,并没有跟他搀和。
第二天起床时,已经快一点钟,太阳懒洋洋的晒进来,虽然已经到了中午,但是那阳光费力的穿透了厚厚的玻璃,还是减少了许多的杀伤力,她记得,这玻璃又隔热的功能。
她起床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来的东西,其实根本也没带多少东西来,只是将平时穿的衣服放进了橱柜里,出门时,看到他的箱子还扔在客厅里,想来飞了十几个小时也累了,他也没精力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