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莫浅依。

莫浅依站在那里，低头，说，“苏先生好，我是百纳传媒的莫浅依，不知道……苏先生找我来，有什么事……”

他只是盯着，不说话，那眼神，让人有种想要逃跑的想法，莫浅依站在那里，因为不自在，所以双手放在身前，不动。

他说，“坐吧。”那声音沉稳又粗重，听起来，带着些沙哑，竟然与苏裴安有些相像，只是年老的缘故，所以听起来更暗沉了些。

她点头，找了个一边的位置，坐下来。

他便又继续去看纪录片，她也看着，纪录片里，正说着一个王朝的覆灭，音乐很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他都没有说话。

她便在一边不出声，安静的等着。

许久，他忽然开口，“喜欢看纪录片吗？”

她愣了愣，觉得这个没必要说谎，便照实说，“不喜欢。”

他眼神看过来，“哦？为什么？”

她如实说，“因为纪录片记录的，是真实的历史，不是小说，没有小说传记中的柳暗花明，峰回路转和化险为夷，死了就是死了，再也不会活过来，让人觉得，看的很沉重……”

他看着她的目光，便更深沉了些，盯着人，一动不动的。

许久，他点点头，说，“叫，莫浅依是吗？”

她说，“是。”

他说，“跟裴安，认识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