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风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白芷,一身凛冽风寒地向外走去,在他的身后,跟着的白流念和流连。
白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并不肯回屋,她将那盒子塞进白流苏手中,便向外疾步走去。
白家有个世仇,多少年来蛰伏不动,莫不是他们来寻仇了?
白芷从白流风的神情和迅速变的紧张怪异的空气,知道,定然来者不善。
她担心白流风会吃亏,加快脚步向外走去。
赵问水在几个彪形大汉的护持下,缓缓步过来,在白家门外站定身形与一身白衣的白流风勾唇对视。
瘦削的面容凭添了几分妖孽之感。
“赵问水,你来做什么?”
白流风神情不变,凛冽依旧。
赵问水:“听说你要和小四结婚了,做为她的爱慕者我怎能不来,她,”
赵问水随手向白流风身后一指,“是我的人。”
随着他手指指过来,白芷心头猛地一跳,随即一阵愤怒涌上心头。
“你放屁!”白家这边所有的人都怒了。
白流连更是直接骂出来。
白流风眉心动了动,那是即将发怒的前兆,“给你一分钟时间,滚出我的视线。”
赵问水勾唇,邪肆而妖孽,“我若不滚呢?”
“那就尝尝我白流连飞砂掌的厉害!”白流连闪身而出,一掌便向着赵问水击来。
掌风赫赫,一旁的草木都跟着发出风响,可是赵问水并没有迎战,他笑着退后几步,一个彪形大汉随即接下了白流连那一掌。
彪形大汉着实厉害,白流连身形被震退了三步,虽然那彪形大汉也退了几步,但白流连并没有占到上峰。
赵问水一手拈着光洁的下巴,一边玩味的看着两人交战。
“大师兄,他是什么人?”
失去记忆的白芷并不记得她在南越与问水的那段纠葛,但见此人的手下都是如此厉害,想来,此人定不是普通角色,会不会是……
白芷想起了很多年前听爷爷讲起来的旧事,白氏有个仇家,一直在蛰伏。
白流风轻握了握她的手,“你进屋去,这里发生什么事,都跟你无关。”
“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