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推脑袋吗?!

然而他的手只是十分克制的在梁青的头上顺着发丝走向揉了揉,轻柔的为她捋好飞舞起来的散发。

咦?

顺着温暖的手掌向后整理的趋势,梁青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确认姜影舟的神色。

迎上她躲闪的目光,姜影舟装作什么感觉都没有的样子,好脾气的对她微笑。

“这是一颗痣,的确挺像耳洞的,不过只有这边有。”说着转动头的幅度大了些,露出另一边的耳朵给梁青看。

“原来真的是痣啊,长得位置刚好,哈,哈哈。”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忽视了刚才的意外碰触,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恩,小的时候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你自己发现的吗?”

“不是,是我妈发现的。”

“哦哦……”

“……”

“……”

“你好像也没打耳洞?”

“嗯,没什么必要,看着挺疼的。”

姜影舟意外的挑挑眉

“看你比赛的时候被打倒都不动声色的,我还以为你的痛觉的阈值异于常人。”

“不一样啦,打耳洞的疼是多余的,能不打为什么还要找罪受。”

姜影舟轻笑出声:“你说的对。”

……

即使在夏末,夜晚的海风也挺冻人的,自诩身体不错的梁青,聊着聊着觉得鼻子有点痒,接着就打了个喷嚏。

两人都穿着单衣,时不时灌进海风,一会有可能着凉。

姜影舟看了眼手表,没想到不知不觉两个人竟然坐了一个多小时“看海”。

“风有些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往回开吧?”

“嗯。”对姜影舟的话从来没有意见,梁青点点头回道。

爬上来是借了姜影舟的手,下去自然也不能露陷。姜影舟轻巧的跳下堤坝,转过身自然得向她张开手。

“扶着我的手,能跳下来吗?”

自然是能的,不扶着都能。

但梁青还是装模作样地搭上姜影舟的双手。

两人双手紧握。

做戏做全套,梁青干脆像真的不敢跳一样,把重心转移了一些到姜影舟支撑的双手上,感觉到双手穿来轻轻的拉力,她就直愣愣的跳了下去。

重心不由自己把握的结果就是,她落地就没站稳,难以抵抗的惯性让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向前冲。

姜影舟原本只是微微站开,忙靠上去接住。梁青便“四平八稳”地投入了姜影舟的怀里,首当其冲的,她的脑门直直砸中了姜影舟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