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说得对,不了解,就不要有非分之想。
可是,她真的没有吗?
“今天是他的生日?”愣了会儿,田笑突然开口,却没有疑问的语气。
江曾抓抓头发,似乎有些颓丧,迟疑后,还是解释道:“越哥他……已经有四年没过生日了。”
田笑不知道,她与高越的关系到达何种地步,也不知道朝着什么方向发展。进退抉择间,她还是暴露了自己的心思,“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阿阳看了一眼江曾,说放心不下高越,便跟了出去。还算宽敞的屋子只剩下一坐一站的两人。但江曾没有说太多,他只告诉田笑,高越有过一些糟糕的经历,心里藏着几件糟心的事情。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能代他说出口,谁也不能。
虽然与江曾相处时间不多,但在田笑眼里,他就像个兔八哥,淘气、无礼,但心底善良,能给人带来很多欢乐。见到他这么丧气的表情,田笑无话可说,也突然发觉,自己过得是不是太没心没肺,也太一无所知了?
高舒让她送蛋糕的真意,也许除了她自己,其他人都心知肚明,包括高越。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如爆豆般响起,阿阳在外面嚷嚷着开门。
门开后,阿阳一脸着急样,抓住江曾的胳膊就往外走。说了些什么田笑没有听清楚,只听江曾匆忙地留下一句:“笑笑,我们出去一趟,马上回来。”不给她回应的时间,人就消失在了门外。
第18章
见他们着急的猴样,肯定有事情发生,田笑担心,也跟了上去,却没赶上他们乘坐的电梯。
等她出了公寓,就着一路蜿蜒过去的菱形路灯,远远望见路口处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车前有一团人影子,看不清楚,闹出的动静像是有争执发生。而正在朝那方靠近的两道身影,田笑约莫辨识出是江曾和阿阳。也没多想,她加快步伐,心有不安地跟了过去。
隔着两三盏路灯的距离,冰冷得听不出任何温度的声音隐隐传来,“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多余吗?”
是高越的声音。
田笑不自觉地放慢速度,连带着心跳都慢下几拍,再往前走近,眼前的情景渐渐明朗。
高越正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一左一右地牢牢扣住。许是力量悬殊,挣脱不开,他放弃了抵抗。因为背对着,田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透过冰冷隐忍的声音,他此刻的脸色不言而喻,田笑不敢想象。
他对面站在三个男人,而江曾和阿阳戳在一旁干着急,却又不敢出声。
“多余又怎样?就算多余,今晚你也必须跟我回去。”
说话的是个身材挺拔的中年男人,声音铿锵有力,抑制不住的怒意像是一触即发,下一刻就会突发暴走。由于逆光,田笑看不清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