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怜很是松懈,锁骨那儿炽乎乎带着点湿,他想到了暄暄的白面馒头,朝她挨得更加紧密。
彼此的胸膛无缝相合,江走赠予他的那份感触非常生嫩,商启怜觉得好舒服,完全依偎去江走身上。
江走毫无睡意,睁着黑眸,似乎看见了他倦倦耷下来的软耳。
睫毛真长。
又簇又长,雕刻一般的浓郁墨色,弧度也狭长美好,簌簌会颤,眼梢勾得让人热痒,江走凑近瞧,平日的凌杂基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从容温顺。
困意极凶,商启怜焐着软糯糯的江走,更是撕不开眼缝,冥冥之中感觉身边有只调皮的兔子在悄悄折腾自己。确实,江走并未入睡,看商启怜看得煞是起劲,好像与他第一次晤面。
眉端与鼻梁不知被江走的指头戳了第几下,商启怜掉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他没逮到江走灵活的指,无奈泄笑:“江走,你能不能睡觉啊,不困么。”
“不困噢,你睡,我不碰你了。”江走乖巧地缩回小指头,照旧兴致盎然,仔细端视他的面庞。
四下潜默,商启怜静静睁眸,低哑地说:“我给你讲一则民间鬼论吧。”
江走后背一凛,立刻掰掉他的臂膀,转了半圈面朝榻栏:“我不听。”
“我想看你吓得尖叫往我怀里钻的样子。”这回换商启怜戳她。
“你妄想。”江走用坚定的后背严肃警告着他。
半晌没等来身后的回应,江走心咕奇怪,猛地后颈拔凉,商启怜熊抱了她,发丝弄湿了她的肌肤。
商启怜:“转过来。”
江走:“你退开。”
商启怜:“你转我退。”
再循环下去就会结疙瘩,江走没工夫与他胶葛对峙,就挤在他怀里,铆劲转了半圈。
商启怜挺称意的,眼眸浏亮款款,宛似澄星,江走心间一促,而他脸色陡然作变,原本夷澹的目光溃散了,脸色腾升一阵渗青:“你后面是什么。”
江走感觉背后一斤森森的凄寒,她大呼,手脚并用地扒牢商启怜。万不想她会吓成这样,商三岁倍感亏欠道:“你身后是榻栏榻栏,啥也没有。”
“……”此时此刻的江走宁愿化身女鬼。她咬牙切齿道:“你别叫商谦虚了,你叫商幼稚吧。”语罢竟然对他飞腿。
床榻微微一嘤,商启怜的下身被她一扣,锁得又紧又死,如何是好,挣脱不了,他只好把手就伸进江走的中衣,她里面确实什么也没穿。
她最敏感的地方被轻薄了。
江走害臊之余火冒三丈,斥道:“幼稚!”她的声音稍稍筛抖,虽受了欺负,却一尺不离商启怜的怀抱,口是心非地反击他,“你可恶。”
“我可恶你还黏糊我。”奸计得逞,衣冠禽兽笑吟吟地拆招,她颈项有一口淡不可察的粉印,是酒楼那会玩闹时所留,商启怜顺势又往原先位置烙下热烈的咬痕,“你好香,抹花瓣了?”
“喜欢吗。”语态高傲的她已被咬得泪盈盈,拽皱他的衣衫道,“妾身届时为夫君抹一脸。”
“来啊。”商启怜仅凭一条腿,就压制了江走的进攻,接着翻身把她围困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