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时可是你答应天野他们收下我的哦。”他笑得甜美,如盛开的蔷薇与玫瑰。
对对对,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院长算是很坚强了,没在他出手前解决自己,哭,哭?为他添点笑料,减去自己的尊严。
哈,旁观者的某人有资格笑话哆嗦个不停的院长?不见得吧。说不定到了那节骨眼,你哭得比谁都厉害!
“尤杰希,你玩够了吗!”乍听着愠怒的声音,陈院长总算是挺得直腰了。是金秀贤的不错,哦,他的救星到了!
可怎么就只闻其声,不见其风呢?尤杰希笑了笑,金秀贤,你的能力退化了?难不成是因着两年前,你们合力封住我的异能,于你们就大伤了元气?哈,那可真是太搞笑了。今天,是单单过来送死?那,我不会让你走得很痛快哦。
提着金秀贤和天野的名字,他恨得牙痒痒。
陈院长这个不相关的人,也寻思着。尤杰希这小孩进疗养院的两年来,只要他醒着,张口闭口骂的都是天野和金秀贤。为什么?陈院长记得送尤杰希进来的,是异能组织的人。天野和金秀贤基本上是没插上什么手,是,一切根本就是组织导演的。那——…为什么尤杰希只是明显地憎恨他们两个,太怪异了。
而照着尤杰希自己的理由。他恨的东西太多了,他恨所有的人,最恨自然还得属天野和金秀贤!
不妨再回到八年前,他不在乎有没有人偷窥他的过去(反正那就是给别人当谈资的)。
光鲜糜烂的记忆——…
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杰希吃力地睁开眼睛,想看看来人的样子。
这是一间可媲美高级总统套房“设备齐全”的头等病房。雪白的床上躺着瘦小的他,他浑身裹着厚重的纱布。纱布下,是焦黑的皮肤吧?
嗯。走进来的是一个女孩子。她有一双蓝眼睛,和一头浓密的蓝色长发。
这个小姐姐好漂亮啊。年幼的他真心赞美道。她比他的姐姐还得可爱上几分。
对了,姐姐呢?爸爸妈妈呢?他有些困惑了。身子不能动,他尽量扭转头,想用眼角的余光,多收进点四周的人…物。没有,那里也没有。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和床前的这位小姐姐。
“你别找了。”蓝发女孩冷冷道,“你的家人全死了。”
死?四岁的他对死的概念尽管模糊——…隐约想起自己病逝的爷爷,那时候,他以为爷爷睡着了。妈妈是怎么告诉他的?妈妈,妈妈她说,爷爷不是睡着了。爷爷死了。死了就是永远醒不过来了。这是自己第一次接触到“死”。
死,永远也醒不来了。
他是一个天资聪颖的孩子,在后来超前的学习中,他明白了“死”的真正含义,并且也微微了解到每个人的生命,都有结束的一刻。
死,象征着机体的毁灭与消亡。
相比起来,他更愿意接受妈妈的含蓄的诠释,对一个冷酷的词。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现在,这位蓝发女孩却对他说,你的家人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