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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许轩也这样。也是,许轩嘛,想调戏她还不容易。
麦萌微微一笑,“习惯成自然嘛。”
考试前两天的气氛最为恐怖,学生们被老师逼得绷紧了神经,特别是文科班。
智恩这些天要被老师折腾疯了。每天上课的内容除了背书就是考书。重点题前两天就已经讲解过了,说白了这两天就是空白期,除了熟悉要点无事可做。
本来文科就是靠记忆的东西,有时一个字一个数都不能差,自是要牢记于心。更为恐怖的是历史老师,也就是班主任,占了大多自习时间考背,全班同学按顺序接受提问,至于提问内容和个数...视老师心情而定。
背不下来就写,十遍二十遍算少的。十二班同学没几个能幸免,到最后破罐破摔,挑一个内容少的装答不上来,写也写得轻松点。
基本上老师和学生们都进入了一种相爱相杀的状态,老师们尽可能地召唤体内小恶魔,把学生们往死了虐,又在每日陷入睡眠前把每个学生挨个担忧一遍。学生们也一样,在心底里骂了老师千千万万遍,又深深逃不开“其实是为你好”的爱心魔咒。
课间智恩不远千里来二班找麦萌大诉苦水,虽说麦萌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毕竟是理科生,不至于像智恩那么辛苦。
下课才两分钟,智恩不拖到打铃是不会走的,两人在最后一排找了个座位。麦萌手里拿着课本,有一搭没一搭应着智恩的话,整个身体向后倾,椅子前腿悬空晃晃悠悠。
突然被施加了力量,木头撞击地板发出声响。麦萌身体前倾,下意识微耸着肩,因为双肩被抱着回不过头,无法看到此刻正环着她肩膀埋头蜷缩在她肩颈的许轩大人。
嗯...看来许大哥也被折磨得不轻。
一模考试的第一天早上,麦萌临出门前给许轩发了信息,每一样考试必备品都写的清清楚楚,结果进考场后发现自己忘带橡皮...最后还是许轩掰了半块儿给她。
顺便一提他们被分在同一个考场。
考试不用上晚自习,对应考生们来说也算是一种放松。考完下午一科才时值傍晚,但冬至渐临天色已暗,许轩和麦萌久违地散步回家。
刚刚考完试,麦萌心里有些忐忑,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握着许轩的手倒是没少下力气。许轩自然感觉得出来,避重就轻地扯远话题。
然后便落了雪。
细细软软的小雪花一点点飘下来,摇摇晃晃,在暖黄色的路灯下一闪一闪。脸上有冰冰凉凉的感觉,麦萌抬起头,看见漫天散落的雪花,不自觉伸出手去接。
“是初雪。”
去年初雪的时候,许轩还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那会真的是强忍着去找他的冲动,故意不打听他的位置。短信和电话一直没断过,许轩还笑她查岗太严,可是他不知道,那已经是她能忍耐的极限了啊。
现在也是,只要分开立刻就会想念,何时何地都想见到他,这样的心情是不行的吧。许轩会有自己的生活,她也是,六月之后他们的一切可能就会天翻地覆。
麦萌握紧许轩的手,好像这是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事。
最后还是说出了口,借着昏暗的夜色和模糊视野的雪花,把自己这些天终于决定的事告诉许轩,第一个告诉许轩。
麦萌停下脚步,依旧没有松开紧握着的手。知道许轩现在肯定正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麦萌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