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厉北辰脸上布满了黑线。

冷硬刚毅的俊脸隐在阴影中。

阴鸷邪肆。

诡谲危险。

浑身透出凛冽气息。

眼底掠过一抹不耐烦,伸手扯了扯领带,甩在真皮后座上。

秦邵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才刚上任两天,饭碗就快不保了。

雨轩红着眼眶,开口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继续了。”

再这样下去,她的脸已经没地方搁了。

厉北辰深邃冷沉的眸光一黯。

垂眸,望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儿。

被他吻过的双唇湿润而酡红,像是青晨被雨露沾过的花瓣。

她香肩半露,肌肤雪白。

厉北辰幽深的目光一沉。

伸手,拉拢披扎雨轩身上的西装。

“回去后,晚会的事,我们再慢慢算。”骨节分明辰长指钳住她的下巴,极力平复下炙热的目光。

薄凉的唇还辗转着她无措的喘息声,令他难以自拔。

雨轩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了挪,勉强地挤了个笑容,有一搭没一搭地理着凌乱的长发。

“厉先生,豪门公子换女人是月抛、日抛,您怎么换助理都赶上这个速度了。”

宾利再次不受控地颠簸。

秦邵攥着方向盘的手,冷汗直冒,能接起一高脚杯了。

厉太太不愧是厉太太,说话方式的脑回路,就是不太一样啊。

月抛、日抛?

她当他这个小助理是隐形眼镜呐?

虽然不想当闪闪发光的电灯泡,但总不能那么透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