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画了淡淡的妆,她将长发盘上去,扎了优雅却不失朝气的苞苞头。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在高贵却又透着灵动的黑色无袖蓬蓬裙的衬托下,愈发动人心魄。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下楼,慵懒散漫地倚在扶栏上,“厉先生。”
她喊他,那一瞬,魅惑横生。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穿着纯黑色的衬衫,修长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手,矜贵地放在膝盖上,长腿交叠。他应该抽过烟了,有淡淡的烟草气息缭绕在偌大的客厅里。
顺着她的声音,厉北辰敛了敛狭长利眸。随即,视线落在她身上。这个女人,撩过耳畔垂落的几缕发丝时,染着妖冶。深邃难察的利眸,刹那间掀起一片涟漪。
在短暂的沉默后,他蹙了蹙眉。
他很少看她穿地这样女人而娇贵,唯独的一次,是在海阔天空宴请姜文浩。
灯光璀璨下,她穿着一条艳红连衣裙,勾勒着她姣好的身材。后背镂空,红色的绸带交叉成蝴蝶结,曼妙的脊背,好看诱人。
如果不是她再次以这样惊艳却不失灵动的姿态站在他面前,他也许都快忘了,厉太太,其实美的不可方物。
莫名焦躁,厉北辰倒了杯水喝,可并不觉得解渴。
靠在椅背上,伸手,松了松领带,却无果,额间竟沁上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这个女人,就不能安分点?
就在她问他昨夜为什么会睡一张床的时候,他对自己彻底失控的理由已经失去了掌控。
他厌恶事情不受他桎梏的感觉,所以才会那么焦躁,甚至冰冷又不耐烦告诫她不要那么自以为是,他对她绝不会有那方面的想法。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句话到底是为了说服她,还是说服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