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素日,嚣张跋扈、叛逆刁蛮的女人,既然犟地跟头牛一样,为什么又要摆出那副脆弱可怜的模样。
焦躁,万分焦躁。
他慢慢燃起一支香烟,英俊的脸庞被烟雾笼罩着。
香烟燃尽,眸色幽然一暗。
不再多想,厉北辰果断拿起书桌上的车钥匙,推开门冲入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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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总裁让我接您回家。”电话那头,传来司机毕恭毕敬的嗓音。
才刚挂完点滴,厉北辰就派人来接她?
他真以为她的身体是铁打的?
挂下电话,病房一片寂静,空气中传来微薄凉意,渗入她的肌肤。
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忤逆厉北辰的意思。
雨轩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从窗台前收回思绪,怔愣地踩在地板上往前走,猛然撞到了什么东西,脚下被绊住。
“砰!”得一声巨响,她痛地吱了一声,跪在了地面上,撕裂般的剧痛顺着膝盖骨传遍了每一寸神经。
几乎是瞬间的功夫,膝盖上烙下了深深的淤青。
才发现,绊在椅子上。
她还真的是,不长眼。
鄙夷地嘲讽了自己一番,雨轩吸了口凉气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外走。
整个病房走廊,安静地没有一丝声响。
雨轩从病房里走出去,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病号服。
外面的雨,下地很大。
冷寂又偌大的空地前,升起了腾腾水雾。
那辆停在滂沱大雨里的轿车,打出一道,泛着清冷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