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兄也说不出来了?”萧兰因不再细问,突然,发觉一股力量将自己拉起。
她有些诧异地望向上官庭芝,对方早已一把扶着她的肩将其拉起。
“你要干什么?”她警惕道。
“久跪不好,你当休息。”
“我不需要休息。”
话音未落,一双修长的手捂住她的嘴。好冰,萧兰因忍不住腹诽。
“你不宜说话。”上官庭芝不顾少女的逞强,装聋作哑将她放上马,奔骑而去。
长安城内,笙歌一片,上官庭芝下马,将马上一身酒气的女子交给了萧锲。
“令媛媛今日在东市喝多了酒,犯了酒恶。”
“小女冥顽不守规矩,有劳上官郎。”萧锲没有多说什么,更不想把家丑外传,他倒是希望上官庭芝快些离去。
只是自己的闺女尚未出阁就被一个男子载了回来,虽说本朝民风从来不忌讳这些,萧锲多少觉得不妥,看上官庭芝的眼神也是怪异无比。
“不知上官郎能否告知小女今日究竟去了何处?”
上官庭芝如实说:“晋王府。”
萧锲倒吸一口凉气。
上官庭芝倒看不出萧锲的表情,眼下第一要事是安顿萧兰因,“给她拿碗醒酒汤,夜半就会缓过来,否则明日只怕会头晕。”
萧锲一一应下,待人走后,迅速让婢女将不省人事的萧兰因扶去照办。
他独自一人,不禁叹起气来。他也觉得女儿的性子太冲了,从前在府里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可今后到了宫里头,最忌讳暴虎冯河,稍有不慎就会落下把柄被人碾成齑粉。
若再发生今日这样的事可就非同小可了,萧锲不免开始为女儿今后的路担心起来。
“挑几个管事的婆子,这几日好好教导她,待她及笄前一步也不许踏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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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已嫁,接下来就剩良娣了。
不知为何,太子只纳一位良娣,再也不添其他姬妾,这可是闻所未闻。
更有甚者,太子自从入主东宫就日日与东宫僚属打交道,似乎全然忘了新婚一事。
直到今日迎娶良娣,太子才难得地没有在东宫搜访贤得,重新出现大家视线。
萧兰因头饰钿钗,早早画好时下的新妆,沙罗制的印花大袖衫下隐约看见少女翠绿色的礼衣。
今日就是出阁之日,来接新嫁娘的人已经在门外作诗催妆。她手执绣有鸳鸯戏水的团扇,以扇掩面,被众人簇拥着跨出萧府的门槛。
萧兰因知道,过了这个门,她就再不是萧府的嫡女了,而是东宫的良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