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隐忍著锁了眉,脸色有点难看,适应著会令自己莫名恶心的,淡淡的海腥味。
他好不容易才勉强忍了下来,方淡淡道:“没什麽……你开车?还是让我来?”
韩景打开自己的车门,看著自己的破车,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知道学长家的位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莫里斯直觉自己隐隐有点不适,没有异议,坐进了韩景的车里。他系上保险带,以习惯的冷漠掩饰自己的莫名难受。
韩景吸了一口气,缓解从旁边威压来的冷冽气势。
待一阵刺耳声响起,韩景朝冷冰冰的莫里斯尴尬一笑,开车跑向了Highway。
跨越三百公里的Highway,在佛罗里达州的海岸如一条笔直的线,不曾弯曲,直没入远方的一片灯火灿烂处。
白日隐去,天空的颜色由鲑红,到晦紫,再到苍蓝……大地归於寂静,只有大海的波涛声不断在耳,凉爽的海风从窗外刮面而来,带著时浓时淡的海腥味。
莫里斯一直默默隐忍,莫名的恶心萦绕不散,不曾淡去几分。但他愈发冰寒,就好像砌成一座厚厚的冰墙先发制人,害怕被人察觉自己的不适,不肯示一丁点的弱,与禁锢自己的情欲方式相同
韩景感受著越来越慑人的寒意,以为莫里斯心情恶劣,并不想去今晚的宴会。他纠结了好久,才有些沈郁地开了口:“我不想勉强你……你若不想去……”
莫里斯强忍著恶心,耐著性子以命令的口吻冷冷道:“与你无关,继续开车。”
虽然他的语气十分强硬,但韩景的心情却犹如拨云见日,望见远处的灯火灿烂,直觉无限的温暖愉悦。
韩景温柔笑道:“难得周末,别再想工作上的事,好好放松一下。”
莫里斯微蹙眉头,没有心情回应韩景。
韩景像以往一样,继续寻找话题:“你喜欢听什麽歌?莫里斯?”
“是古典的曲子?还是流行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