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错了,这是孙一柳的,口红的事写在吕益柔的问询记录里了。”他把下面的报告抽出来翻了两页指着上面:

“这儿,她把口红塞进了孙一柳的围裙里,其实她在和孙一柳上演这场殉情的时候也是没有十足把握的,所以在卫生间里借着和孙一柳调情拖延时间,把口红放进他的口袋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一方面不信任,一方面还把命交给他,矛盾。”

袁彻合上报告放在桌子上:

“她是没有别的选择了,比起被怀疑,她宁愿选择假戏真做。好了讨论到此结束,抓紧时间收尾,下午没事儿就按时下班了。”

这句话说到人的心坎里了,所有人马上闭嘴开始埋头苦干,就盼着能正点下班,该约会约会,该回家回家。

在时针指到四点四十分的时候,没什么事的就开始整理,准备下班,只有柯然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些总结汇报的工作他都只能在旁边看着,偶尔帮忙一下,然后又回到座位上,已经呆坐了一天了。

分针跳到四十九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队长站在门口满脸严肃:

“都先别走了,一群驴友在郊区的林子里发现一具男孩的尸体,马上去现场,我已经叫法医出发了。”

刚才准备站在门口等着下班的顾华宇动作定格了,满脸失望,随即想起什么来,回头瞪了刘灵玲一眼:

“你这个乌鸦嘴,昨天是不是你说的,没什么案子,这倒好,一个刚结束又来了一个。”

刘灵玲笑呵呵地拿起自己的背包:

“放心,也许就是一起失足的意外案件,很快搞定。”

袁彻本来已经困顿得哈欠连天了,听说有案子立刻精神起来,看顾华宇纠结的表情说道:

“不用那么多人,你先回去好了。你老婆不是挺难受的?”

顾华宇小声嘀咕了两句,说道:“没事,看个现场而已,或许真的是意外呢?看完了再回家。”

袁彻点点头,带头走出了办公室。

他们驱车半个小时到了郊外,在一片稀疏的树林中看到那具趴在地上,发出一阵阵臭味的尸体。

意外的可能彻底化为泡影了。

刘灵玲瞄了瞄顾华宇反胃的表情:

“看来,不是意外哈!呵呵。”干笑完,她麻利地穿上鞋套,轻快地走到蹲在那里勘查尸体的凌潇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