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去?”
“不是,九点我在约好的地方等她,打她电话没接,刚好约定地点在她家附近,所以我就去了她家。”
“见到她了?”
“没有,她好像不在家,后来我给她打电话她一直没接,最后联系的她经纪人,她经纪人给我发短信说她晚上有约。然后我就回家了。”
“等会”沈故顿了顿,“你是说她放了你鸽子,约了其他人?”
“可能是吧”应止源补充道,“乔桥的工作比较特殊,很多时候行程计划都是不可控的,既然她经纪人都这么说了……”
沈故:“所以你就没有继续追问?”
“嗯”
“那……”沈故拿出那张重新拼凑的合照,照片装在证物袋里面,刚刚去罗潜办公室,他找罗潜要的,“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应止源接过照片,满脸惊讶,“怎么成这样?这是哪里找到的?”
“某个垃圾桶里。”
应止源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怎么了,是乔桥出了什么事吗?”
沈故望着对面这人苍白的脸,他略显焦急的时候嘴巴会抿成一条线,就像在一张白纸上破了一道口子。
“她……被杀害了,”沈故错开他的眼睛,声音变得低低沉沉的,“节哀。”
他说完这一句,却没有得到回应,审讯室里一片空荡的沉寂。
他把目光落在对面人的脸上,奇怪的,眼神空洞的,没有任何表情。
大约过了十五秒,他发现对面这人握杯子的手在发抖。
“你没事吧?”
沈故注视着他的手。
应止源收手,双手十指交叉。
“没事,那张照片应该很久了,我第一次工作领工资,乔桥非要庆祝,吃饭时拍的。”
他眼睛死死盯着桌面,过了一会又问了一句:“警察先生,可以告诉我乔桥遇害的大致时间么?”
“当然可以,法医断定大概是昨天晚上九点到十点”
“是么”
他说的恍恍惚惚,眼神也是恍恍惚惚,更加无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