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adi Volodos改编的土耳其进行曲我昨天视奏下来了。”
“那很酷!我自学了《鬼火》,明天准备找导师指导一下。”
“明天晚上的演奏会听吗?这次邀请了Gilbert Kalish,一起来吧?”
“好啊,到时候一定要叫我。”
走进音乐学院,再次回到了舒适区,生活好比回到了正轨。这个偌大的校园仅有四百人,所有人的生活都围绕着音乐展开。操场上跑圈的人手里握着的iPod,她相信里面一定也有一首《费加罗的婚礼》。
“这里还真适合你,都不爱说人话,恭喜你,回家了。”
“N大一定也很适合你,那里的人也讲不出人话来。”
“哈哈哈哈哈,我就喜欢这样。走吧,还面不面试了。”
他们如潜游回海的鲸鱼,外面的世界纵然好看,但这里才是归宿。依然握着锁骨的那颗黑白棋子,他也有他的归宿。
正在棋场上的他,即将挑战他自己创下的记录,他对面的是J国队的主将井上和彦,当之无愧的J国第一人,日本棋界少有的早慧型天才,刚满16岁就夺得日本无差别快棋赛冠军,如今手持七大冠,国内横扫一切。
中国队所有队员都来到了现场,“秦既明太可怕了,先锋单挑主将。今天赢了的话,就洞穿了整支J国队。”
“J国国内棋坛萧条才显得井上那么厉害,他的世界赛表现并不好。”
“常师兄最有资格评价井上,毕竟是同一时代的。”
“呵呵,这是在说我老了?” 常师兄摇着扇子,“井上的棋太刚,没有缠斗的韧劲,不过我们同时代里也在前十。而且在棋子落定之前,万事没有定数。”
秦既明执白守擂,对战J国主将井上和彦,比赛正式拉开序幕。秦既明布局更高一着,白棋在序盘阶段获得了小优。
从第69手黑棋吃净右上白两子开始,情势出现了微妙的转变,白棋有些许隐患,右边白三角五颗子未安定,上方白方块两子和黑三角两子也都未安定。
秦既明目前有两手选择,将右边白三角五子走厚,兼防黑棋入侵,但在他看来单纯防守,不够积极。他选择了追求更高的效率的一手靠。看似是在进攻黑三角三子,其实是为了补强右边白三角五子。
表面上来看,这一手借力补强很漂亮,但是其实露出了破绽。所谓借力,一定是对方无法脱身只能被牵着,才叫有力可借。高手对决,破绽只在一瞬。
黑棋冲断严厉,白棋需要双补一手。黑棋再扳,情况立马不同。黑白几块棋之间最重要的交通线被黑棋占领。多块白棋都处于各自为战的状态,陷入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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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稳的行板与辉煌的大波兰舞曲》此时正盘旋在M音乐学院的面试厅内,五位资深的当代音乐家正坐在台下,手里捏着一份名字栏写着Erin Tennant的打分表。台上穿着杏色流苏裙的少女正舒展地演奏着她的第一首表演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