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宇眼珠子一转,“成。” 不是院子里的人就可以了。
陆靖宇看他买了无数火锅料,甚至还买了紫铜涮锅,“你这边就准备在家涮锅?既明哥,你不会耍赖到锅也算重量吧。”
“不可以?”
“狼人啊。” 比狠人还要多一点,“哥,你不是说他们明年就要去A国留学去了吗?”
今天看他和依然的相处,颇有几分老夫老妻的味道。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嗯。” 扔了几袋新鲜的羊肉到购物车里。
“你……跟小姑娘玩儿真的呐。”
“玩?” 又称了几斤看上去很Q弹的新鲜手打牛丸到购物车里。
听懂了的陆靖宇,“啊……那她出国了你怎么办?”
“等。” 只有两条下下选的路可走,放弃或等,他不需要思考。
“……” 陆靖宇彻底无语了,“就算你等她,你就知道她会等你?哥,醒醒,变数太多了,现实些。”
最难测的是人心,他怎么可以拿自己的青春换一个最不靠谱的赌。
陆靖宇真的想撬开他的脑仁儿看看,难不成“有智商的人没情商”是普世道理,连既明哥都躲不过?这可是他从小到大最服气的既明哥啊。
他这决定,变相等于两个人都得在最风华正茂的年纪守六年寡?陆靖宇一动这个念头就否了,不可能不可能,他才不信有人能做到呢。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相信秦既明可以明哲保身,也不相信依然可以。
玩音乐的人骨子里都有骚情,别看依然才十六岁,纯情的小面孔,古典清傲的气质,看着高贵自矜。回想起上次在小酒吧的经历,这姑娘只要往台上一站,往琴面前一站,瞬间燥得台下男人神魂颠倒,越反差越得劲儿,他当时都差点把不住自己,未来音乐学院里那些天天陪她一起玩音乐的男人能把持得住?
这要不是既明哥在,陆靖宇自个儿就会往死里追,天天堵人家宿舍楼下。烈女怕缠男,他还不信拿不下她。
“我的事你别插手。”
“切,又是这句话。如果我遇到个喜欢的,没别的想法,就想睡她。爱得浅,就睡几晚,爱得深,代表我愿意和她死在床上,怎么允许分开六年,难不成还谈异国恋?省省吧,什么年代了,还相信柏拉图那套。既明哥,你在我印象里真不是这么天真烂漫的人啊。”
“我没想谈异国恋,” 秦既明又拿了些西餐里常用的蔬菜和调料,“我等她提就分手,毕业后再追回来。”
“没毕业就被人追走了呢?”
“那就不是我的。”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 不愧是他的既明哥,断舍离起来完全不带眨眼的。
“你买的这些食材我怎么都不眼熟啊。不像涮火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