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一点点地亮起来,以沫一口气把汤喝个精光,“真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番薯粉,老天对我真好真好真好!”

突然想唱“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

整理好东西坐上下山的大巴,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以沫忙打开一看,署名八个大字:

“相以沫喜欢的男孩。”

还没看内容,就足够开心啦!

五一的几天假期好像是春天和夏天的分界线,哦,对了,还是会考死马当活马医阶段和破罐子破摔爱咋咋的阶段的分界线。

“啪——”一声巨响伴着一阵疼痛。

无奈地抓了抓头发,装好无辜的眼神慢慢抬头。以沫知道,自己又成了生物老师口中没有资本却还不要脸地睡觉的人。

“西瓜是几倍体的知道吗?”眼前这位有着“冰雪美人”之称的生物老师一脸平静地说。

教学楼三楼的这个重点班一阵哄笑。

以沫感觉到脸烫烫的,心里酸酸的。

不喜欢生物。不喜欢生物。

欢乐的下课铃声适时地响起。整幢教学楼的喧闹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通通湮没,没有痕迹。生物老师踩着高跟鞋呼呼呼地走了。看着那个背影,以沫突然想起英语老师说自嘲是一种了不起的人生态度,嗯!

西瓜原来是三倍体。这是后来陈术嘉悄悄告诉以沫的,然后再由杨夕笑得从凳子上摔下去上气不接下气地再一次挽救了以沫的遗忘曲线。

六月六月又是六月。

高三学生面临的高考张牙舞爪地逼近,空气里弥漫的不仅仅是来自太平洋的水汽,还有硝烟味。抬头看看那个整栋教学楼最高的教室,夏雨现在应该正在题海中全力以赴他的高考吧。真希望时间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今年高考,以沫是无须承受压力的,只是这个六月一过,自己就是高三了。再过二十天以沫就要坐在高三的重点班了。只是在这二十天里的某一天,有一场生物的会考。这场即将到来的会考,每个人都交了十五块钱。

花钱买罪受。只是有些罪不得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