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段经历夏雨自己在一篇文章里也写过,只是那篇文章没有登在《五河简报》上,所以只有我看过。他初中的英语老师跟他关系很好,夏雨的英语也非常好,尤其是口语,所以前年你们学校那次讲座,他那个英语老师觉得机会很难得就打电话问他要不要来,于是他去了,那会儿他刚在二中读书。”

“哦……”以沫心里的疑问一下子都消散了。

想起那次他在讲台上的舌头不打结,那次在公交车上顶住了自己的身体,那个因为读了他文章失眠的夜晚,还有那次夏丛熠抱着自己他从旁边轻轻走过的瞬间,以沫的心莫名地跳得好快。

试场设在一个很漂亮的图书馆里,实木桌椅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坐在以沫旁边的是徐画,以沫在心里暗暗地生气。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话真是太对了。几天坚持的练手让以沫一坐下来看到题目就文思泉涌,灵感差点就尿崩了……结果写完了离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以沫便溜了,不得不承认的是提前离场也是想快点远离徐画。

刚走出门便给妈妈发了一个短信:“妈妈放心,比赛很顺利,女儿会让你骄傲的。”

以沫一个人在考场外的小路上瞎转悠,脑子里想的还是101,哎,现在应该叫他夏雨学长呢。

待到比赛结束大家都出来后以沫才惊奇地发现,十个来参赛的人当中没有丁落!

文理分科早在一个月前学校就开始在嚷嚷了。没有郭敬明《七天里的左右手》那般纠结,在表格上写下大大的“文”字后,毅然签下了“相以沫”三个大字。

夏丛熠和以沫在讨论分科的事。

“以沫,你选的应该是文科吧,我有点犹豫,徐画说我比较适合文科,我自己觉得好像也真是这样的!”

“哦,她说你选文科好那你就选文科呗,再说,她不也文科挺好的嘛,说不定你们俩到时候又是前后桌呢!”

其实话一出口以沫自己都闻到了一股子的泼妇味儿,或许这就是自己不如徐画的地方,人家多小鸟依人啊!

一想到这儿,以沫连夏丛熠的解释抑或是责骂都不想听,竟转身跑回了教室。

每个女孩的内心里都住着一个悍妇,她会无理取闹会撒泼会吃醋会骂人。但是男孩们知不知道,女孩只有在在乎的男生面前才会表现出这不愿在他人面前展露的一面。

回到教室,以沫发现自己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于是赶紧把头埋在书堆里,怕让同学们看见了。一低头,看见自己前一节课出神时候写的“夏雨”两个字,以沫自己都吓一跳,以前老是心心念念“夏丛熠”三个字怎么变成了夏雨!

夏至未至,每个人却都早早地给自己贴上了文科生抑或理科生的标签。以沫毫不犹豫地把头埋在政史地里,而梦蕊和杨夕选择的都是理科。

隔行如隔山,这个道理以沫不是不明白,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竟万万没想到自己和曾经最要好的朋友竟也那般轻易地中了这句话的圈套。

每次晚自习抬头便能看到杨夕、梦蕊她们脑袋凑在一起起劲地讨论理科题目,以沫的心竟乱得记不清刚刚背的孙中山的老婆是宋庆龄还是宋美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