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害怕在傅先生眼里看到嫌弃和厌倦的神色,即使现在不在意,以后呢,外面有那么多妖艳贱货。
温舒不能保证傅先生以后也能像现在这样深情不变。
她不敢赌。
与其被煎熬和不安折磨,她宁愿把最好的自己和时光停留在傅先生心里,这样每当傅先生想起她的时候,她都是最漂亮的。
现在她身体太丑了。
温舒想着,低落的推开傅先生,把上衣穿回去,“傅沉,我说真的,我不想跟你过下去了,你可以让我一个人生活吗?”
“温舒,我也是认真的。”傅沉把她抱回来,贴着她小耳朵说,“这些伤疤真的很漂亮,你不能用这样的理由甩掉我。”
“但是傅沉,我累了。”
傅沉明白她在意的是什么。
他蹭了蹭她耳朵,低声说道:“那你一定不知道,温舒,你是我活下去的意义,没有你的世界,我觉得很寂寞。”
温舒心里堵着。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说着,傅沉试探似的勾起她的小尾指,见她只是抖了抖眼睫毛,并没有甩开他,他便像个小孩子一样笑得很开心,“我说到做到,我向你保证!”
温舒无奈,她也不跟傅先生纠缠下去,转而走出房间。
傅沉连忙跟在她身旁,十分粘人。
两人刚走到房间外面,就看到温砚倚着房门旁的墙壁,手里把玩着手机,一脸心不在焉,他听见声音,顿时收起手机,偏头望向两人。
傅沉跟温砚对视。
温砚抬了抬下巴,“跟我出来。”
傅沉脸色一淡,但还是跟上温砚。
温舒见此,下意识拉住傅先生的手掌。
她不看傅先生,只是叫住温砚,“哥哥,你要做什么?”
温砚回头,“放心吧,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温舒摇了摇头,她一点都不信,哥哥这样子一看就是想教训傅先生,她紧紧拉住傅先生,“你别去了,哥哥肯定要打你。”
温砚:“……”
傅沉倒是安抚她,“没事的,我去去就回。”
说话间,傅沉已经跟温砚往屋外走去。
温舒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两个大男人走到屋门外,温砚又背靠墙壁,单手揣兜,神色轻淡,余光里瞟了眼躲在门边上的温舒,便转向傅沉。
温砚低着声说:“傅沉,我妹妹肯定没告诉你,她治疗期间过的什么日子。因为这场车祸,她患上抑郁症,不管是身上的伤,还是心理的伤,都是因为你,你就是个人渣!”
傅沉安静的听着,直觉得压抑无比,温舒确实没有告诉他这些,所以温砚这样指责,他没有丝毫辩驳。
即使这场车祸是一场意外,但要不是他带温舒出外游,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都怪他,他也恨死自己了。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傅沉蹲在台阶上,垂头丧气的说。
温砚深吸口气,心口上的郁结才轻了一分,他从裤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捏开烟盒抖出两根香烟,递了一根给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