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
“我怎么去?”
傅沉上楼梯的脚步一顿,俯视她,冷淡的说:“那是你的事。”
傅欢哽住,跳过话题问:“你不吃饭吗?”
“不吃了。”傅沉继续往楼上走去。
“好吧。”
傅沉走进卧室,洗完澡就趴睡在床上。
寂静的房间没有半点声息。
过了会儿,傅沉伸手,将温舒的枕头趴拉到自己怀里,闻着枕头上熟悉的又令人眷恋的淡香,顷刻痛哭出声,“温舒,温舒……”
傅欢在楼下,也隐约听见哥哥的哭声。
她走到楼梯口,抬头望上去,而后默默坐在楼梯台阶上。
这并不是第一晚听到哥哥的哭声。
哥哥哭过很多次了,但都不让她看见。
次日早上,傅欢难得早起。
她给哥哥煮好早餐,在一楼往上叫他。
没多久,傅沉下来。
傅欢见他又像要出门的样子,不由问道:“哥哥,你要出门?”
“嗯。”
“去哪?”
傅沉吃着饺子,吞下嘴里的肉馅后,才应了声,“邹晴那里。”
傅欢愣了愣,“这个星期我们不是去过了吗?”
“你少管。”
“哥哥!”
傅沉面无表情的吃着早餐,压根不理她,吃到七分饱,撂下筷子就出门。
傅欢追上去,“你精神不太好,别乱来啊!”
“你觉得我精神不太好?”
“不,不是。”
傅沉深吸口气,挂起笑容,“傅欢,我很好。”
说话间,他已经转身出门。
傅沉去到市八院,一路找到邹晴的诊室。
等到八点,邹晴才上班。
她看到傅沉坐在诊室门旁的座椅上,有些惊讶,“傅先生?”
“嗯。”
“你怎么来了?”
“治疗。”
邹晴摇头,“前天已经治疗过了,你不能频繁的接受治疗。”
傅沉拉开椅子坐到她对面,“没关系。”
邹晴敏锐的发觉到他的不对劲,“傅先生,你不能指望用这种方法减轻你的痛苦,治疗不当,会对你造成精神性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