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疼得脑门直冒汗,好不容易去到校医室。校医看到她的伤口也不禁皱着眉,“怎么这么严重,创伤面积太大,恐怕是要缝针才行!你还是叫你家人送你去医院吧!我先帮你清理一下伤口。”
她给秦欢打电话,却一时间没办法联系上。董睦言自告奋勇的说要陪她去,但被安楠拒绝了。虽然进行了局部麻醉,但她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针线穿过皮肉的感觉,她只觉得头皮发麻。她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不想记住这种不好的感觉。
所幸,医生很快就缝好了。她躺在病床上,任由汗水流过耳畔。慢慢的,她觉得体力恢复了一些才坐起,下了病床准备回学校。
在走廊上,她迎面遇上小跑向她走来的秦欢。秦欢不断向她抱歉,说自己刚刚在忙一时没留意有人找。其实,安楠觉得他大可不必这样,他只是二婶多年前的一个学生而已,这样的付出,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安楠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她没有出现在二婶面前,也不知道二婶知不知道她在家。
这次,安楠没有让秦欢送她,而是自己辗转的换乘了几趟公交才到了学校。但秦欢第二天就到了学校找她,“小楠,你怎么不让我送你来学校。是不是上次我没送你去医院,在我生我的气啊?”
“没有的事,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只是不想每次都麻烦你而已,你也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是手受伤了,不是脚。所以,我自己还是能来的。”安楠笑了笑,让自己看起来是那么的无所谓。
秦欢却继续说道:“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毕竟你一个女孩子,跑这么远毕竟不安全!况且也还受着伤。”
安楠看着他,许久,才淡淡的说道:“你知道的,再远点,我都走过!”秦欢叹了口气,抚了抚她的头发,“你怎么这么不爱惜你自己啊!你可是一个女孩子,值得所有人疼惜的。”
“这样的动作,以后还是不要做了。毕竟不太合适!”安楠淡淡的说道。
她的话就像是一个无形的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的脸上。原本抚着她头发的手垂在半空中,久久的,不知道该放在哪。
安楠不知道自己说出这些话,是对还是错,但看到秦欢有些狼狈的离开,她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秦欢离开后,安楠一个人坐在树荫底下发着呆。而董睦言总是‘阴魂不散’,“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有话就直说吧!”安楠还在看着秦欢离开的方向。
董睦言干咳了两声,她刚刚还是看到了自己,“你跟秦欢怎么了?大家都在传你跟他...”安楠看了看他,然后说道:“这是我的事,我跟他怎么样也是我的事!”
像是被安楠突然的情绪吓到了,董睦言怔在了当下,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然后又轻声说道:“对不起!”她只想一个人静静,但显然这里已经不是最好的选择。她用左手扶着粗壮的树根站了起来。董睦言伸出双手,局促的站在她身旁,却不敢触碰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