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琪闻言,浑身一僵。
“顾丹阳,你以为人人都能做到像你一样吗?”她蓦地身体前倾,脑门上青筋暴起,声音带着些许几不可查的颤抖,“你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顾丹阳眉梢微挑,慵懒轻笑,“所以呢,你打算告诉我吗?”
童安琪宛若刺猬般,尖锐的冷笑,“顾丹阳,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顾丹阳闻言,漫不经心的放下茶杯,抽出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唇角,“其实你发生了什么,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我没什么兴趣知道,我这个人好奇心不算强,同情心更是有限,如果你想说,我可以当故事听一听,如果你不想说,那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
某皇后说完这话,随手将纸巾放入瓷缸,便要站起身来。
童安琪见此,瞳孔骤然紧缩。
“等等!”她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是下定了决心道,“我需要一个听众。”
顾丹阳笑意嫣然的勾了勾唇角,重新靠回到椅子上,为自己续了一杯茶水,慵懒的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期间,某皇后并没有开口,也没有催促。
许是因为一室静谧,亦或是茶香袅袅,童安琪因为这段时间接连的遭遇而紧闭的心房,没来由的敞开了一道微弱的缝隙,然后,她艰涩而愤恨的开了口。
正如某皇后猜测的那样。
一开始,陆光伟的确是属意顾丹阳做代言人的,就算被林脩白接二连三的婉拒,也没改初衷,直到骆冰抛出了更具有诱惑力的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