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已经行到了李铭所在的那间牢房。
李铭以手臂做枕头睡在谷草堆上,身上盖着一床厚实的被褥。
若说房中哪里好,也只有这床被褥好一点了。
李洹隔着牢门,问,“皇兄近来可好?”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李铭便翻身坐了起来,双眸明亮,直直看着李洹。
李洹余光看向其他的牢房,发现里面的人虽没有起身,却还是有了轻微的动静。
果真,瞒天过海罢了。
“天还未亮,言念怎会来了大牢,莫不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么?”李铭呵呵的笑了两声,话中嘲笑意味十足,道,“允王妃可不是简单的人,未成亲之前,就是许多人都抢着要娶呢,我,你,王叔,对了,还有金诠。虽说是你抱得美人归了,可是言念啊,这样的女人,要美色可以,要心可就难了,你败在她手里,意料之中,皇兄不会嘲笑你的。”
不会嘲笑,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还不是嘲笑么?
堂堂七尺男儿,却也做起了这样评头论足的勾当,宁绾真想上前把李铭的嘴撕烂。
李洹却是面色冷静。
他望着洋洋自得的李铭,笑了一声,说,“还有时间管我宅子里的事,看来皇兄过得不错。怎么,是有人给你喂了定心丸么?”
李洹扬手,让人打开了牢门,笑着进去了牢房,后边跟着宁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