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前几天辰王派人来请爹爹,说是什么练兵的事情要请爹爹帮忙,爹爹就跟他去了城外军营,现在还没回来呢。”容锦瑟道。
闻言,容瑾城心里一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忽然想起了早上清风和他说的事情……
爹无缘无故地被辰王请去军营,娘无缘无故地被太后请进了宫,这两件事,难道是巧合吗?
难不成,真的如清风所说,有人在查当年之事,如此看来,在调查这件事的人是太后和辰王了?难道他们是为了防止荣国公府有所察觉,先下手将爹娘软禁起来了?
若是这样,那就有些麻烦了……
“哥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容锦瑟见容瑾城不说话,又问他道。
“没事,不用担心,有哥哥在,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容瑾城回过神来后,对着容锦瑟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放心吧,娘的事情我来办,一会儿我就去皇宫,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娘了。”
“我当然相信哥哥了。”容锦瑟崇拜地看着容瑾城,拉着他的胳膊往宴会走,“那我们赶快回宴会上去吧,去晚了,哥哥可喝不上凤世子的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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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竹林。
竹林深处,动听悦耳的音律缓缓传出,一时间仿佛大地回春,小草破土而出,一时间又如一场大雨淅淅沥沥下过,昙花一现的悲伤;一时间仿佛婴儿在哭泣里降落,一时间却又如人到暮年,化作一 黄土,再无生机……
“师父!”
随着男子的声音响过,花无情的身影飘落在了竹林之中,他快步走到了坐在竹林中静静抚琴的男子身边。
温暖的日光透过竹子,影影绰绰地洒在男子身上,给男子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男子白衣如雪,墨发披散在双肩,轻抿薄唇,悠然抚琴,静谧而美好。竹林中清风拂过,竹叶簌簌作响,此情此景,只给人一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之感。
“何事?”琴音未停,公子桀的目光依然注视在琴上,他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东祈皇后动手了。”花无情沉吟道,“皇宫里的人来报,东祈皇后见了太后,将二十年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太后。太后震惊之下,先是秘密召见了辰王,让他着手调查此事;然后把荣国公夫人召进了宫,以陪伴为名将她软禁在清宁宫。我想,太后是想等辰王将事情调查清楚后,再对荣国公府下手。”
“等了这么久,她终于动手了。”公子桀唇角勾起,琴音仿佛他的心境,渐渐愉悦了起来,“看来太后,也有心思铲除荣国公府这颗大树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帮她们俩一把……不过我更期待的,是看皇后和荣国公府互相残杀,一起下地狱……”
“师父的意思是?”花无情问向公子桀道。
“你那里可有消息,辰王的人从哪里着手调查此事?”公子桀悠然问道。
“我想,辰王应该是知道了荣国公夫人的出身,他派人前往东祁的安平县了。”花无情想了想说道,“可需要我派人去安平县帮他?”
“容瑾城和荣国公都不是省油的灯,当初荣国公能够瞒天过海把那个女人接到北璃,并光明正大地娶了她,一定是有了完全之策,将她之前的一切都安排妥当。若是去查她的出身,估计没什么结果。”公子桀摇了摇头道。
“那我们该如何帮他?”花无情不解地问道。
“荣国公筹谋了一切,可他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当年看到他带着贤妃离开的,还有一些人。”公子桀欲言又止道。
“师父的意思是……”花无情想了想,忽然明白了,“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记得做的干净一些,不要让别人发现我们。”公子桀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