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音才落,忽听院外响起了拍门声。如玉吓得一激灵,一把抓了邵寂言的胳膊,紧张地道:“来人了,来人了,怎么办啊!”
邵寂言也是一惊,紧忙将那册子并银票揣进怀里,对如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望。如玉摽着他的胳膊,怯生生地跟在后面。
未几外面亮了灯,有下人跑来门口回道:“奶奶,老爷来了。”
“啊……”如玉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才要叫出声,便立时被邵寂言捂住了嘴。
如玉整个人被邵寂言揽在臂弯里,却也顾不得心慌羞涩,只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眨巴眨巴眼:怎么办啊?
喝了酒的陈亭焕被下人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到屋前,伸手推门却见房门从里面锁住了,他酒劲儿上来,用力垂了两把。
未几,屋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房门随之被打开,但见梅姑娘有些惊诧着慌地道:“怎的这么晚来了?”
陈亭焕晃晃悠悠地道:“怎的,晚了就不给开门儿了?”
梅姑娘忙换了笑容道:“哪儿能呢,老爷能来我高兴着呢。”说着吩咐下人道,“老爷醉了,打些水来伺候老爷醒酒。”
陈亭焕一挥手,醉醺醺地道:“都给我走,用不找你们。”说完一把抱起眼前佳人,大踏步进了屋子。
梅姑娘惊呼:“老爷,今日不行,奴家……”
然陈亭焕并不等她说完,直接将怀中之人扔到床上,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