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她被耳边的酥痒弄醒,笑着躲开去,他又贴了过来。
累不累?他的呼吸开始加粗,他的声音带着些蛊惑,还有几分渴求。
她有些酸痛,却逃不出、也舍不得逃出他的臂弯,只是将头埋在他胸口,轻嗯了一声,他分不清她这是拒绝还是同意,却还是将她覆在了身下。
她的身躯这么娇柔迷人,他贪恋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探索着她身上的每一分柔软。
她热情地回应着,却发现他停了下来。她睁开迷蒙的双眼,见他专注地望着自己,不由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低声道:怎么了?
他似是有些别样的渴望,额头开始沁出汗珠。江慈忙柔声道:哪里不舒服吗?
他呼吸急促,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腰,声音有些沙哑,在她耳边低低道:咱们试一试,好不好?
试什么?她睁大眼睛望着他。
见她目不转瞬地望着自己,他脸更红,带上命令的口吻:你闭上眼睛。
不闭。她更是好奇,索性紧盯着他。
他有些羞恼地哼了一声,猛然将她抱起,她闭目啊地大叫,再睁开眼时已坐在了他的腰间。
你她有些惊慌。
听话。他的声音带上几分固执。
她不知他要做什么,只得揽上他的脖子,乖顺道:好。
今夜深山处,并蒂花开结千发,良宵更苦短。
一一五、执手结发
天亮得那么早,她不情不愿地起床。
他仍在熟睡,平日闪亮的双眸此时合起,但黑长微翘的眼睫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更衬得他面如美玉。她忍不住屏住气息,慢慢低下头来,将双唇在他的睫毛上蹭了蹭。
他仍未醒,她得意地一笑,极轻地穿上衣裳,极轻地走出了房门。
将饭做好,他仍未起床。江慈不忍心叫醒他,见屋前栽着的一带玉迦花旁长满了杂草,便找来锄头,细细地锄去杂草。
极轻的脚步声响起,江慈一喜,转而听出脚步声来自于石屋左侧的山路,急速抬头,数日的欢愉于这一刻悄然褪去,她慢慢退后两步,双唇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