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说话怎么总爱撇下我,我参与不了,难道还不能听一听么?
李牧便笑了,对范行之说:你就在这说吧,叫他听听。
范行之大概是为了报复刚才容探的调侃,笑了笑:说就说。我让你小心点容二,别被他占了便宜。
容探一听:我占谁便宜?
这一路上我可都看着呢。刚我还看你枕在献臣的大腿上。
容探竟然有些心虚:所以呢?我都不能枕一下了?
你上个月才在楚楼馆包了个唱戏的小倌,都城里谁不知道,我说容二你也真没良心,李家对你这么好,你却连人家儿子都不放过。
容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包那个小倌是唱戏的,不是那什么的,碰都没碰他一下,不信你问李牧!
李牧脸上颇有些不自然,点头说:是。
再说了,我跟李牧是亲兄弟一样,搂搂抱抱的很正常,更何况靠一下,我还调戏你呢,你怎么不说?
你承认你调戏我了吧,范行之笑了,说:你心里要没鬼,你急个什么劲呢?
我急什么容探抬头看了一眼李牧: 我要跟他有什么,那也是两情相悦,我容二从不干强迫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