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很平静,并没有因为孤夜白的闯入而震惊。
孤夜白回头看去,见是当年那位老住持,七年过去了,老人家老了不少,只是,那双睿智的眼睛仍是炯炯有神。
“老住持好眼力。”孤夜白起身来,心下诧异着这老人家竟没有把他当贼。
“呵呵,我不是看的,我是猜的。”老住持笑道。
“如何猜?”孤夜白不解。
“我这破庙除了佛,什么都没有,不着贼的,而且,来佛前的人皆是跪拜,唯有施主一人是坐着的。”
老住持走到光亮处,孤夜白看得更清楚,他满脸的皱纹,连行动都不怎么方便了。
“施主,当年的事你可想起来了?”老住持又问,当年这年轻人忘了一些事情,就是来佛前想事情的。
“想不起了,也忘了去想了。”孤夜白淡淡道,隐着在一旁的陆长陵纳闷了,主子想什么事情呢?难不成当年还有什么事情没想起了?
主子走火入魔那一年虽然他贴身跟着,但是,说是贴身,总不能一天到晚真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吧,他可是经常被差遣跑腿,一跑就一两天的。
“施主,想起来的也终究要忘掉,忘掉的就随它去吧。忘了的那便是无缘。”
老住持随口说着,上前将佛前的长明灯挑亮,转身来认真端详起了孤夜白。
孤夜白对佛家禅理并无兴趣,他也只是路过,神不知鬼不觉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