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研制,她终于制出了独家血肿疼痛毒药,今晨,她借着打扫茅厕之便,将那些毒药悉数涂抹在了茅厕的房门之上,只要双手沾上那毒药,再如厕,便会生效。手上的毒药在如厕净手后便可去除,身上的毒药嘛,只要存留半个小时便能长时间起效,少则十天,多则半个月。她那四位师兄,今日上午已逐个如厕,也不可能在半个小时之内就沐浴净身,想必那药该是有效果了。
“对,最好让她没有资格参加下个月的华山比试!”听了子萍的话,子玲跟着附和了一句,她的话将凌萧若的思绪拉扯了回来。
凌萧若唇角一弯,说道:“二位师姐尽管说去吧,什么华山比试,我根本不想参加。”这两个人就因为她要参加华山比试一事就跑到这里来胡闹一场,不日,她就要离开这个苍山派,比试什么的,她根本不屑!
“哼,你等着瞧!”子萍脚下一跺,拉着子玲转身而去。
可是,当她二人的身影刚刚进入竹林时,却听子玲尖声大叫道:“师妹,我们身后有蛇啊!”
子玲刚叫完,就听子萍惊叫道:“啊,好多蛇啊,好吓人啊,快跑!”
“啊——”
自此,竹林之中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几乎快要划破苍山上空的天际。
凌萧若看着她俩奔跑而去的身影,眼眸一眯低声说道:“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待我收拾完那几个小子,再来收拾你们。”
整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整了别人,别人还不知道,就像方才,她将引蛇的药末洒在垃圾之中,又将那些药末扫在她们的脚上一般。还有就是,整了别人,别人只能闷在心里不能说出来,就像她那几位师兄一般。
试问,自大的男人们怎会将部位的事说出来呢?一想起那四个贱男会因关键部位血肿疼痛而有苦说不出,她就很想放声大笑。
她此刻的心里,岂是一个爽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