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套着单薄的里衣,鞋也没穿,站在那怔怔地望。
伙计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沈爷养着的那个宝贝。
“公子……”伙计试探着喊,“沈爷走啦。”
那少年的肩膀闻言颤了一下,瞳孔震动,像是才刚反应过来,等看见两个伙计后,又立刻转身跑上楼,木质楼梯被踩得砰砰响。
他回屋,跳上床,卷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下半张脸,单纯用来呼吸。
窗台外,小龙虾呼哧呼哧地爬上来,气还没喘顺,先张口喊:“太子爷!”
没人回应。
“太子爷?”
床边的纱帘动了一下,露出被子的一角。小龙虾松了一口气,朝他爬过去,轻晃帘尾,说:“太子爷,他已经走远了,咱们也快走吧。”
出它意料的良久静谧后,帘内传来闷闷的一声:“不去了。”
小龙虾又惊又懵,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说什么?”
“不去了。”
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闹腾起来能掀翻一整个的东海的太子爷吗?怎么一到人间,还没走出几步就先把自己给困住了?里面的是他么?
小龙虾只觉前所未有的痛心,叫得破了音:“您犯什么傻呀!”
白则顿了顿,似是辩解:“我没有……”
“您……您怎么全变了呀……”小龙虾哭着说,“太子爷,我们回去吧,回东海去吧,不要在这里、在人间待了,好不好?”
它急得团团转,白则却又不说话了,缩在床中央,蒙起耳朵眼睛装聋装瞎,心里想的,眼里看的,全是沈渊。
他夸他乖呢。
白则没想到的是沈渊出门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衣摆上的雾水都还没干透,就好像只是沿着堤岸逛了一圈,其实哪儿也没去。
他打开房门,掀起帘子,在床边坐下,看着把自己团成小丘的白则,忽然低笑了一声。
“藏什么?过来啊。”
小丘松动,锦被下冒出一颗脑袋,目光微讶地看着他。
沈渊抬起下巴,声音又沉下来,说:“还要我再重复一次?”
白则连忙踢开被子朝他挪去,动作急切却又小心翼翼。沈渊捞住他的胳膊,抱过来摆在大腿上。
进入得毫无征兆。昨晚承欢太久,后面还恨湿软,穴壁没什么阻碍地就被挤开,白则捂着小腹轻轻地嗯了一声,尾音千回百转,猫儿爪似的挠人。
沈渊故意动得慢,而少年初尝情事的身体耐不住这温柔的折磨,很快就溃不成军,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颤一颤地低低抽泣。
“舒服么?”沈渊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