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扯开嘴角,勉强的笑了笑。
“难道你就不担心我的身体?”
跟那位老太太住在一起,早晚会被气死的吧?
楚言枭愣了下,上下打量季语,若有所思道:“我倒是准备了降血压的药,但都是为老太太准备的。”
“为老太太准备?”季语冷哼,“你还真怕我把她气死了?”
对上她不屑的目光,楚言枭轻笑:“以防万一。”
也对,毕竟季语自己都没办法保证不会真的和老太太吵起来。
如此想来,季语突然就释怀了。
“也好。”她赞同的点头,若有所思道:“放心吧,我会尽量少说话的。”
“不用。”楚言枭面色如常,神情自若道:“该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不然降压药用来做什么?”
季语:“……”
还是这位老哥想得周到。
“行,那我尽力而为。”季语心情不错,看着仍旧站在门口的人,又问道:“还有事?站在这里不动。”
楚言枭点头,目光穿过季语,看向里面。
见状,季语拧眉,盯着他看。
良久,季语后退一步,将路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