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会拥有什么样的人生,过或好或坏的生活,也不会只由现在决定。但是,”姜温枝说,“齐峻,我觉得你目前的状态是不对的。”
她不懂什么微言大义,也知道自己的价值观人生观还不完善,这只是出于一个同龄人,对朋友最直观的感受。
见齐峻傻住了,姜温枝最后说:“可能我话说的不是很好听,也没什么道理”
“不过,齐峻,”她顿了顿,眼尾染着轻快地笑,“你应该是更好的人。”
因为在我们还不熟悉的时候,你曾帮过我。
也因为。
你是傅池屿的朋友。
刺耳的上课铃没能盖住女生清澈的嗓音,齐峻大脑倏地充血,舌尖抵着腮闷笑了两声。
姜温枝也跟着弯眉笑,看向楼梯说:“那我回去啦,你记得把你们班教室窗帘拉开。”
“今天阳光还不错的。”
太阳泄漏进来,冬日方显得可爱。
刚下几步台阶,姜温枝就听到齐峻在后面喊她——
“姜温枝!”
“怎么了?”她回头。
齐峻舒朗地笑,露出一排白牙,“谢谢啊!”
“是我该谢谢你的地址。走了。”
须臾,楼梯口空荡下来。齐峻顿时卸下了全部气力,散散地靠在墙上,垂眼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