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的“熬”。
每个夜晚, 她犹如赤脚走在布满荆棘的丛林里, 眼看不见光明, 手触不到边际, 脚找不到出路,裙摆上早鲜血淋漓。
姜温枝摸黑选了无数条道,都走不出这个困局。
兜兜转转。
怎么都是回到原地。
绷直的情绪早达到极点,随时可能压制不住,让她全盘崩溃。
谁来教教她。
要怎么样。
才能忘记他。
2014年10月霜降
天气无声无息的转凉,寒意渐涨。
a班不少人得了季节性感冒,但是没人请假,自习课上咳嗽声此起彼伏。
辛元德一边发感冒冲剂,一边心疼学生,见教室一派萎靡氛围,干脆劝症状严重的学生回家休养。
“同学们啊!老师知道时间紧任务重,可咱们不能把身体学坏了,不舒服就回家休息两天,苦撑着学不进去知识就算了,还耽误健康!”
“再说了,咱别一传十十传百,全班都病倒了不是!”
见没人抬头看他,辛元德手肘搭在讲台上,直接开始点名:“刘念,你脸都烧红了,赶紧收拾书包,拿我手机给你妈打个电话,明天也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