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更在乎被欺负后,你有没有采取措施来保护自己。
可生活太复杂了,不是什么事情都是嘴巴一张一闭这么简单的,人人皆有无可奈何的苦衷。
姜温枝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幼稚武断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瘦小无助,眼睛红了又湿了的女生。
怪不得许宁蔓身上总带着落寞,对谁都竖起防备的刺,把自己隔离在正常的人群中。
姜温枝拿起笔,认真写道:
【以后我保护你,起码,高中三年不让你受欺负。】
虽然姜温枝诚心觉得她也没啥保护人的本事,但仍坚定地把纸条塞给了许宁蔓。
就只是想让许宁蔓安心。
纸条传过去没有再传回来,姜温枝的眸光复杂地飘在黑板上。
数学老师从书本上讲到了现实生活中好笑的事情,班里同学嘻嘻哈哈笑倒一片。
许宁蔓也埋着头,肩膀小幅度颤动。
她自小父母离异,年迈的奶奶把她养大。
她一直乖巧听话,努力学习,可就因为穿的鞋破,衣服旧,成绩考得好些,就要受欺负吗?
被人捉弄,被人毒打,被人讥骂,常常弄一身伤。她只能一遍遍告诉奶奶,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在这暗无天日被欺负的日子里,她无助地哭过上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