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东隅+番外 长流流 1584 字 2024-03-16

白榆:“……”

李朝见白榆果真接过喝了几杯,这才舒心,左右瞧瞧白榆,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了:“王爷,您昨日赴宴……穿得是这件吗?”

“本王……昨日吐了,衣衫弄脏了,这是父皇赐的。”白榆道,“你快退下吧。”

李朝道:“哦。”

燕知朽再给白榆问脉时,顺道告知了白榆他已收拾好了行礼,不日便将离开京城的消息。

“王爷定要记得换季时做好保暖,这体虚之症草民已解了大半,剩下的还得靠王爷自己了,”燕知朽捋着山羊胡悠悠道,“这房事……还是得节制一些,王爷正少年,元阳亏损太多,总归是不好的。”

白榆脑中一“嗡”,脸上直接炸红了。

燕知朽道:“王爷,您的身体,一旬有个两三次,是较好的。”

白榆羞得想将脸埋进榻里。

燕知朽说得一本正经:“王爷,后面那处一定要润滑好,切忌粗暴行事。”

白榆闷声称是。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那日是如何拜别燕知朽的了,只是回到屋中看见桌案上燕知朽留下的药嘱,仍觉两眼一晕。

白榆的职务被安在工部。明眼人一瞧就知,工部只是个跳板。

白榆却不这么想,他对皇位没有心思,大抵白柏也不会传给他,给他一份职他便干一份活儿,个把月下来便在工部混得风生水起。随之而来的,还有每五日一次的早朝。

旁人不接触不知,一接触发觉雁王殿下既亲人又不爱端架子,凡事尽力而为,实在是个好王爷。

“王爷,这临城一带每到夏季便发大水,朝廷拨了钱,全被那秦涟和唐正则贪了,大堤也粗制滥造,今夏发大水时直接冲垮了。陛下换了知府,重新派了人去监督,这才控制住,重新修那大堤,谁知……谁知前些日子,那人去了。”汇报的官员说着,“那临城山高水远的,现下正愁着该派谁去呢。”

白榆若有所思道:“此事报给陛下了吗?”

那官员道:“今日刚呈上的折子,还没批。王爷觉得陛下会派谁呢?”

白榆没再多言,他进宫的时候刚好在下午——是白柏在他任职后调了时间。

乾安殿燃着沉香,淡淡的气息萦绕满殿。

外头天气转凉,白榆脱了裘衣,交给冯宁,自己走进殿。他缓着步走到白柏面前,凝着他提朱笔批阅折子的模样,研起磨来。

白柏瞧着那莹白的腕一晃一晃地出现在眼前,手上的动作顿时放慢了,目光也从折子移到那只手上。

白榆研开磨,便停了手。白柏匆忙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折子上。

殿内静悄悄的,谁也不曾开口。

白榆又专心看着他批折子的模样,朗目疏眉,他忍不住抬起手顺着白柏的眉摸了摸。

手上的力方一松开,就被另一只手拉住,白榆身子晃了晃,靠着桌案,下身与男人隔着一张桌,这边却亲吻彼此。

松开时,白柏忽然道:“从前不明白,批折子时为何不能让美人侍候一侧,帮着君王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