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过手脚,那只是最为普通的桃花酿,只不过年份稍久了一点,是以,后劲儿还颇大。”琼玉解释道:“我知道她的酒量不怎么好,但是也没想过会出现现在这种状况......”

秦羽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很令他不喜的想法,但是他还不能排斥。

片刻之后,他做下了决定,也不知是对何人下了命令:“去找范隐那家伙要一份药剂,说明现在的情况。”

那不知哪儿的一个暗卫,忽然就从这房间里窜了出去。

琼玉大致能够清楚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听见秦羽的这语气,不由得皱眉道:“你是不是,就是用的这一招,让她记忆全失的?”

秦羽嗤笑一声:“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但是这段是假你,你可是半个字都没和她透露过一句,不知是我居心叵测,还是你居心不轨。”

秦羽这似笑非笑的态度,再加上他的这一番说辞,其实当真是叫琼玉的心里猛地震了震。

他垂了垂眸子,他一直自认为清风霁月,从来都不屑做这种事,但是他却还是选择了纵容,这无异于放虎归山,让秦羽变本加厉。

就连秦羽的身份,他都查了出来,两人之间,竟然还能够那般默契地在很长一段时间,一起吃酒。

“你根本就不想告诉她,你也希望她能够一直待在这个谷中,然后陪你说说话,解解闷儿,承认吧,你对她,根本就不是寻常的朋友之间的关系,你别隐瞒了,你以为,在我的面前,你还能够藏住你现在的心思么?”

秦羽每一字每一句,都戳在了他的心上,他的确是动过一些不该有的念头,肖想过本不该肖想的人,其实这个人根本就不该和他有交集。

因为无论是她的丈夫叶铭庭,还是现在将她拐走,让她失去记忆的曾经的未婚夫,都有着正当的名头,能够和她有交集,但是他,本就不该有任何的念想。

思及此,他叹了一口气,随后目光凛然地看向秦羽,少见地冷了声音,不如他平日格外温柔的声线。

“我知道我曾经是有过一些本不该有的想法,但是我并不会选择将她圈进在谷中,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应该和一些男人一样,能够在一个更外广阔的世界里,在更高的天空翱翔。”琼玉淡淡的声音响起。

这让秦羽颇为意外,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琼玉这样的,被自己的族人保护的够好,一生或许都以为自己是个救世主,怀着悲天悯人的心,就算是有了喜欢的人,一旦此人对他没有别的念头,或许永远都不会踏出那一步。

不仅如此,他可能还真的就会选择在这人身边默默守候。

这断然不是他的作为,若是他爱上一个人,却不能和她相守,那又有什么意义?那种所谓的救世主,永远不可能是他,他也永远不会成为那种人。

秦羽冷哼一声:“我们行事不一样,你可就别管我了,我想要的,一定要得到手,劝你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让云梦泽招来无妄之灾。”

叶铭庭那边,可不会放过任何对白羽岚不利的人。

琼玉也丝毫不在意秦羽现在这般浑身警戒的态度,只是淡淡道:“我说过不会插手管,那就不会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