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里,令羽空的马车在夜里又出去过一次,很有可能就在晚上的出去的这次,将夫人给转移了藏匿地点。”凌锦一五一十地讲述道。
之前他去过令羽空被安排的使者居住的地方,但是压根儿就没瞧见过人,这个时候,他就已经猜测,是不是被换了地方。
但说来令羽空这次如果真的将夫人给带走了,那做事为何还这样不细心?甚至他都有觉得这是他故意在给他们透露信息。
叶铭庭皱眉,思忖片刻,旋即坐在一边的太师椅上,心里又暗戳戳地给令羽空记上一笔:“你这么说的确有道理,按照我对令羽空的了解,他这次想要直接将夫人带出徽朝,说不准只是为了戏耍我们,或者还有别的目的。”
要不然,他不可能会做得像这样,按照他对令羽空的了解,这个人要是真想做成某件事儿,那保密工作一定会做得特别好,也不会露出什么太大的破绽,而这次,几乎所有的地方全部踩雷。
这足以证明现在的令羽空心中,也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在这种全城封锁的情况下,带走白羽岚,那他这行为倒是令人难以捉摸,这会儿带走徽朝皇后,也不知道究竟是盘算的什么心思。
徽朝办皇后的生日宴总共是要办五日,但是有些使者早日完成了国家那边交代的任务,也就等着要先回国,但是碰巧遇见这种全城封锁。
使者们都有些头疼,虽然有些不便,但是好在经过严格的检查之后,还是可以离开,也就没有为行程上造成太大的不便。
对此,令羽空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下那个所谓的检查处,他并没什么兴趣去接受检查,然后现在出城,估计出城的当日,就只会被抓。
叶铭庭对于他的防范心,应该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重了。
但是皇后一直没出现,这本就是她的生日宴,虽说叶铭庭在外倒是散播了一些关于皇后生病了的谣言,不过这并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以至于在第三日的宴会上,叶铭庭总算是直接给令羽空下达了最后通牒,将令羽空约出来要谈谈。
他手上攥着这由叶铭庭派人寄过来的信件 ,不自觉莞尔道:“看来,皇帝的这个耐心,果然是和以往有区别,现在竟然一点定力都没有了。”
白羽岚不过才失踪一日多,他就坐不住,准备对他发难了。
令羽空可算是这些所谓的使臣里面,唯一一个真正身负重要职务,勉强算是一个国家的二把手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来做一个使臣,出现在另外一个国家。
这怎么着,于情于理,都不该说得通,但是联系令羽空现在的行为,又显得不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