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不过是件无厘头的事情,太过于无稽之谈了。”白羽岚摆摆手,示意绿意不用担心。

“那夫人先将这碗药汤给喝了吧,免得你到时候头疼地厉害。”

白羽岚还有些愣神,但还是顺从地接过那个药盅,一饮而尽,绿意跟在她身边久了,就连这做醒酒汤的手艺都好了不少,这味道喝起来简直就和那些可口养生的鲜汤差不多。

下午的时候,白羽岚还是能够去国子监看两个孩子的,纳卡也与她随行,但是纳卡走在她身边,白羽岚就能够明确地感受到她的心事。

“怎么了?从你我这之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感觉到你有重重的心事,但是你不与我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何,你到底怎么了?”

白羽岚皱眉道:“我知道你还是防备我,虽然我以为徽朝日后与央国也必有一战,不过那应该是很久以后,但现在,我们是朋友,即便是你告诉我了,我的手也伸不到那么长。”

纳卡看向白羽岚,她神色有些复杂,从前最是喜欢穿着央国的民族服饰,一身劲装的样子,不仅瞧起来很是潇洒,就连整个人都看起来活泼了许多,但是现在她穿着的已经不是少女的衣裳,而是作为央国皇储的衣裳,整套下来十分笨重。

这种华丽而又笨重的宛若举办典礼时的服装,上面镶金嵌玉,又层层叠叠,反反复复,深紫的颜色虽说高贵典雅,但是同样增加了年龄感。

当初那个活泼开朗,不怕事儿的小姑娘,仿佛就在岁月的年轮里,渐渐淡去了身影。

见纳卡听见这番话后,仍旧一声不吭,半晌之后,总算是在白羽岚的注视下,还是缓缓开口了,她说话的时候,视线有些散漫 ,头微微动了一下,那步摇在日光下微微晃了晃,像是隔了一个世纪。

“说出来夫人可能不信。”纳卡勉强扯开嘴角,苦笑了一下:“我的谋臣们都建议我,如果真要坐稳皇位,须得和令羽家结亲。”

“为什么是令羽家?难道之前那个齐氏不也是你们央国大家族么?况且我记得没错的话,他还是齐家的嫡大少爷。”白羽岚拧眉,她怎么着也没想到,现在央国纳卡的形势竟然会这么严重。

“齐家现在微弱了,令羽家因为有令羽空这棵大树,虽然令羽空一直都不怎么待见令羽家,但是那些人还是看在令羽空的面子上,根本就不敢动令羽家的人。”纳卡解释道。

两人一边走,纳卡一边说着,她既然开了口了,心里的诸多事情也就像是开了一个闸门,如释重负一般,纷纷同白羽岚讲了开去。

“令羽空如今手握央国的一大半权力,我也不知他究竟是何时开始计划的,但是他现在在央国的情况,和当初的靖安侯没有两样。”纳卡的脸色有些难看,补充一句:“没有诋毁你家侯爷的意思。”

“那你的谋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和令羽空结亲?”白羽岚挑眉,不过她也知道,令羽空对纳卡没什么感情,而纳卡也心有所属,这分明就是在强人所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