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马车先是在很近的镇子里休息了一阵,随后启程,然而马车这才准备入京,却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白羽岚有些诧异,随后撩开帘子,往外面瞧了去,正好看见城门外士兵架着兵器不叫他们的人进去。
她不禁有一点诧异,随之而来的便是疑惑,暗忖京城里面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她忍不住皱眉吩咐绿意道:“你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绿意立刻赶往那个吵闹的地方,那城门守卫正和他们的仆从僵持着。
见绿意过来后,仆从点头之后,就退至一边,绿意上前,与那个守卫接洽道:“不知为何不能进城,这个时候,城门已经到了打开的时间。”
这个时候正是政治敏感期,就算是个大官,他也担不下来这个责任,守卫自然分得清楚轻重,他强硬道:“京城里面已经从上而下封锁了,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并不是擅做主张,还请多多谅解。”
绿意拧眉,有些不解道:“这究竟是什么大事,竟然能够劳烦到全城封锁?”
守卫显然没什么耐心去回复绿意,是以,他只是微微皱眉,道:“我们这种小人物,哪里能够知道这些,这都是上面吩咐的命令,我们可没办法不执行,有本事,你去说通上面的人物了,可别为难我们这些小人物。”
绿意抿唇,以为这个守卫实在是有些敷衍了,她的脾气也有一点上头,随后皱眉有几分不爽道:“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我可也没为难你,你既然说是要大人物,那不知这靖安侯的话管不管用?”
那守卫先是一听见靖安侯,觉得整个人都被震了一下,但是这个长队伍,像是从哪里搬家来的,不过众所周知的是,靖安侯一直都是伶仃一人,只后面娶过一位夫人,后来还离开了,靖安侯是哪里来的家眷?
“小姑娘你这个话倒是好笑。”那守卫上下打量了绿意一番,他本来就长得有几分油腻,做这样一个动作,看起来就格外的猥琐,叫绿意都有几分受不了,她忍不住道:“你这是做什么?看什么看?我又没说谎话?靖安侯的话作数么?我这话有什么好笑?”
“众所周知,靖安侯在京城中一直都是一个人,哪里来的这么大一家子人?一看就知道是借的名头,不放人!放了你进去,到时候我这脑袋可就得着地了,况且啊,这会子靖安侯估计也该注意注意了吧,这京城中,人人自危的时候,谁还能顾忌得了谁啊。”
绿意听他这话,无端听出来一股火,这在京城的时候,还有谁能够用这样的态度对她们?
绿意的脸色一黑,随后怒视他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告诉你,现在坐在轿子里的人,是靖安侯十分重要的人,你现在赶紧地放人。”
那守卫将脸一扬,还是没有想要放人的样子,叫绿意心中又是一阵闷气,现在夫人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白羽岚坐在轿子中,也听见这边的吵闹声,她也下了轿子,将绿意拉回去,京城中能被封锁的这么严密,城门紧闭,可见这里面当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们这么大一群人进去实在不妥。
思及此,白羽岚细声对绿意道:“如今进去,恐怕是有些不妥,容易引起京城中的人猜忌,不如你现在让其余人都撤回去,等会儿我们两人进去就可以了,剩下的人和行李,全部等到这件事过去之后,再光明正大地进京城。”
她这样一说,绿意也开始有些动摇了,白羽岚抓着她袖子的手也放开了,绿意还是有些愤愤的,一张嘴都是气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