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语嫣很快就陷入了回忆中,她记得祈月恩忽然忘掉记忆的那段时日,在此之前,曾经发生过一点不愉快的事情,她和祈月恩吵过一架,随后祈月恩便很不愉快地离开了,但是后面几日,他像是身体上有什么痛苦似的,甚至是有次,柳语嫣撞见祈月恩忽然吐了一次,但是在看见她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回去,与她擦肩而过。
这件事让她在意了很久,但是乍看,又没什么问题,毕竟祈月恩的肠胃,一直都不算是太好,若是吃了些坏的东西,这样倒也正常。
“在他忽然失忆的前一阵子,我发现他像是生病了,但是具体原因,我倒是没有深究,他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就连那时候的面色,我觉得都要比平常苍白的多,但是......”说到这儿,她忽然又埋下头,像是很难过的样子,道:“我并没有去安慰他,也没有去了解他的病情,我因为自己正在生气,就赌气没有管,任由事情的发生......”
这样一说,柳语嫣显得越发愧疚,不断地自责。
白羽岚叹息一声,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不过柳语嫣说的,倒是也在她意料之外,这样看来,那段时日的祈月恩,忽然就变成了那么一个样子,与他后面又突发失忆,这两件事情,关联起来,她发现,这绝对是有联系的,但是透过柳语嫣,也只能知道这么点儿。
祈月行当初也不和她说多一点!
“没关系,事情都应过去了,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白羽岚宽慰道:“毕竟他现在也对你很不好,当初说不定是有什么苦衷呢?”
但是柳语嫣却还是自责不已,就连小柳夫人也有些看不下去,将半蹲着的柳语嫣给抱起来,斥责道:“你上次都为了这么个男人就要死要活地要去跳河了,我也不见他过来找过你,就连把你捞上岸的,都不是这么个男人,还是你旁边的白夫人,你究竟是对他有什么留恋的?”
小柳夫人越说越生气,拧着柳语嫣的胳膊,直接将人给拽进了屋子,还一边痛心,却又严厉道:“你这样做,非但是换不了他的任何同情心,只怕是对你也没剩下什么兴趣了!我怎么就搞不懂了,为何我们母女俩这辈子都要栽在男人身上,难道是我的没眼光遗传给你了?”
小柳夫人说的倒也没错,她们母女俩,若说是过的不幸福的话,也都算是栽在了男人身上,白羽岚叹息一声,绿意便在一边附和道:“这小柳夫人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丈夫是那么个鬼样子,陈世美,生了个女儿也遇上这事儿!”
那边小柳夫人将柳语嫣带进了房间后,就将人给关在了里面,落锁后,还不忘冲里边儿道:“我和你说,这婚约,是必须给我解除了,那男人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就这么念着他?我一定得将你这心思给断了!”
小柳夫人大步朝着白羽岚走过来的时候,里面还传来柳语嫣被关在门内的哭喊声。
小柳夫人很是抱歉地看了一眼白羽岚,随后叹息着伸手做出一个有请的姿势,道:“妾身不希望夫人再趟这一潭浑水了,毕竟是家丑,更何况,家女也是我教导不方,若是因此 让夫人看了笑话,倒是没什么脸面在这里待下去。”